处十余年,他如何不知?
既然那小少年还在得宠,就不能明着做甚么,只能等,等那人自己犯错huiji9● cc只要抓了把柄,以主公那苛吝性子,他再让人发动,那小少年当下爬得有多高,到时摔得就有多狠huiji9● cc
之前,终于等到一次huiji9● cc
虽不是把柄,但,若成了,更加干净利落huiji9● cc这也是他将心腹特意派去明州的缘由huiji9● cc
只是,这份心思,到底不适合明说huiji9● cc
甘随倒是有些理解自家主人的意思,想起一件,说道:“流连内宅……小的不曾听闻,倒有一件,那人家里找过匠人给一个刚收了的小妾打造头面huiji9● cc呵,那小妾,小的恰好还知道,是住在城西一位高姓财主早先卖掉的二房,若小的没记错,已是三十一了huiji9● cc”
正翻着书稿的李善长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甚么三十一?”
甘随道:“今年三十一岁,且……那女子还有个女儿,年已十六huiji9● cc”
李善长听呆了,动作僵硬片刻才忽地嗤笑出声:“呵,这癖好……倒是别致huiji9● cc”
随即又反应过来huiji9● cc
若真是如此,大约……想他悄悄地亲自看过那些个精挑细选出来的美姬,都是二八上下的绝色小娇娘,连他都有些心动,结果,弄错了,媚眼抛给了瞎子huiji9● cc
甘随等了等,主动建议道:“家主,那高家……不若小的安排安排?”
李善长立刻摇头:“莫要画蛇添足huiji9● cc”
类似动作伤不到那人,更可能惹一身骚,没必要huiji9● cc
甘随立刻低头:“是huiji9● cc”
李善长想了想,还是不甘心:“就纳了这一个?”
甘随道:“小的接触了其中一个匠人,就打了一副髻huiji9● cc”
髻,宋时兴起,到了现在,逐渐成了已婚妇人的标志头饰huiji9● cc
内宅女子,除了正妻,其他的,是否能获得一款髻,可谓由丫鬟晋升妾室的重要标志huiji9● cc妾室若犯了错,所受惩罚之一往往就是剥去头面,其中最重要的一款头面,也是髻,然后等于重新沦落为普通丫鬟huiji9● cc
李善长当然知道这些huiji9● cc
再想想这整件事,明明有一群如花似玉的绝色小娇娘,某人却挑了个……娘huiji9● cc
荒诞
离谱!
直让人没脾气!
片刻后,李善长终于又问:“可还有其他?”
甘随接着道:“小的还在明州见到了陈宁陈大人,小的没有现身huiji9●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