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去挂红?”
李善长把玩那只百宝嵌的动作又是一顿,干脆把钢笔丢在旁边几案上,看向胡惟庸:“朝圣,俺知你心意huiji9● cc然则……当初陈宁那事,你或也没有忘记huiji9● cc现下不同以往了,其他事俺或能说上话,这人事任免,主公越发乾纲独断huiji9● cc冒然开口,若逆了上位心意,一个不小心,你就是陈宁那下场huiji9● cc”
胡惟庸连忙又拱手:“下官能有今日已是左相提携,岂敢有急切心思huiji9● cc今日只是闲暇拜见,陪左相说说话huiji9● cc”
胡惟庸去年还是正五品的湖广按察佥事,短短一年不到,先升了正四品太常少卿,又到正三品的太常卿,这速度……也就比某个‘送五百年国祚’的世外高人差一些,其中多亏李善长提携,他也没甚么不满huiji9● cc
当然,同是正三品,除了在皇帝陛下即位前后短暂风光一阵,胡惟庸当下就是个冷板凳状态huiji9● cc
太常卿……过往各朝本就是给一些臣子养老的huiji9● cc
然而,另外某人,不说那翰林学士、东南转运使、东南按察使等一连串官职,只是一个正三品的营海使,权力就大到让人艳羡huiji9● cc
这几日朝野内外已经又是沸沸扬扬,某个营海司小大人,只凭借那甚么海贸公司牌照,就从东南海商手里圈了两百万两白银huiji9● cc
两百万两啊
胡惟庸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恁多白花花的银子huiji9● cc
这么想着,胡惟庸感受到左相明显没有会客的念头,也不自讨没趣,又说几句,便主动起身告辞huiji9● cc
李善长连起身都没有,只是口头客气相送几句huiji9● cc
等胡惟庸离开,又是片刻,管事来报,李善长这才打起精神huiji9● cc
到了这时间,李善长还没有回后宅,就是在等人huiji9● cc
很快,一个背着褡裢看起来如同普通乡间汉子的三十岁左右男子就走了进来,声音洪亮地大礼拜见:“小的甘随见过家主huiji9● cc”
李善长虽依旧没有起身搀扶,还是带着笑抬手:“起来,快起来,恁多礼huiji9● cc”
甘随是李善长早年收的一个家仆,而且也是定远同乡,家传的高强武艺,十三岁加入红巾,当过斥候,做过前锋,当年打历阳,甘随受了重伤,机缘巧合被路过的李善长救下huiji9● cc甘随康复后离了军中,悄悄来李家做一个家丁,死心塌地huiji9● cc
前些日子,李善长特意派了以往只会放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