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女儿为切口,让爱女心切的他不得不把注意力暂时放在中国这片土地上。
只要他的女儿在中国安然渡过难关,普朗克自然会对中国充满好感。
哪怕这个爱国死硬派不肯跟着程诺来中国定居,只要每年定期来上一个月进行访学或探亲,甚至一年只来上几天参加程诺组织的科学院年会,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什么是学阀,对方现在就是德国最大的“学阀”。
想到自己可怜的女儿,普朗克强忍住底线:“对于一些难产问题,中国的宫廷医生有没有特别好的处理办法?”
程诺毫不犹豫道:“当然咯,这方面不仅有御医,我还能给你找来一些接生了一辈子婴儿的接生婆,什么样的问题没见过?我们中国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叫做‘术业有专攻’,难产虽然问题不小,但也不是完全解决不了。”
听到这话后,普朗克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想法,赶紧说道:“程教授,实不相瞒,我眼下就有一个女儿,刚刚怀孕不久。”
程诺明笑呵呵道:“这么好啊?恭喜恭喜,普朗克教授这下又能迎来一个孙辈的孩子,真让人羡慕啊。”
普朗克刚刚舒缓的脸立马一黑,尽力缓和语气道:“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大女儿死于难产,眼下她的表现跟她姐姐当初一模一样,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没办法再接受有一个孩子去世,所以我暂时不相信西医了。”
程诺明知故问:“所以你想试试我们中国的御医?”
普朗克点点头:“对,就是想让埃玛试试中医,尤其是你们的宫廷医生。”
程诺故意犯难:“我是能帮你找到,就是宫廷医生的档期满了,大家都知道他医术高明,可能需要等待一段时间。”
普朗克思量片刻,咬咬牙说道:“如果你能帮助我,让我的女儿脱离难关,只要不违背国家原则,什么样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
看到鱼儿彻底咬钩,程诺差点绷不住,连连答应:“普朗克教授,你不用这么紧张,就凭你我之间的关系,埃玛的处境这么不好,我破除万难也得给她想出一条法子,这件事包在了我的身上。”
普朗克很是感激,激动道:“真的吗,程教授?”
程诺笑道:“当然是真的了咯。”
普朗克搓着手:“那你这边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程诺立马摆出一副宰客的模样,很是犹豫不定。
这下普朗克有些着急:“程教授,你有需要就直说吧,还是那句话,只要只要不违背国家原则,什么样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甚至不等我女儿调理身体,现在就可以替你做。”
程诺皱着的眉头瞬间解开:“我这里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普朗克急不可耐道:“什么事?”
程诺绷着的脸立马放松起来,笑嘻嘻道:“中德距离遥远,几乎隔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