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你可得好好准备啊,除了这个展览会啊,咱们科学院还有一个科学年会要主办,到时候会请上一批国际科学界有名气的人过来,咱们也得做好前置工作啊。”
姜蒋佐面带苦涩:“我就知道这宴无好宴,面无好面,那你这个院长呢?”
“我啊?当然是镇场子负责参会咯,下次发论文一定带上你。”程诺好一顿许诺,不过真到回家的路口,又要转身离开:“今天北大还有我的一节课,你先回去吧。”
姜蒋佐打趣道:“差点忘了,你还是北大数学系的教授,我要是没记错,上次你从北大出来,你们还是数学门,这次回来已经把门撤了换成了系,下次你再出来回去,是不是该由系改院嘞?”
程诺笑骂道:“你呀,还是精力太旺盛,看来活还是不够多。”
“别,可别,您老人家先忙,我这就去办正事。”姜蒋佐连款告饶,低着头就要往前走。
看着好友远去的背影,程诺则整了整衣服,赶在上课铃响起之前,来到了教室,开始上本学期的最后一节数学课。
临了特意留出十五分钟,留给学生提问,没想到这些学生问的都不是数学问题。
尤其是一位学生,满眼藏不住敬佩,对着程诺在实业上的事业一顿天花乱坠得夸,饶是他脸皮比较厚,可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程诺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同学,直接说你想问什么问题吧,这样咱们也好节省更多的时间,留给别的同学询问。”程诺温和道。
学生点点头,稍稍组织了语言,问道:“教授,您现在在化工行业尤其是制碱行业,取得了这么大的进展,足以证明咱们国人不比那些洋人差,眼下您的一举一动,都令商学两界瞩目,可以透露一下您下一步要做什么?
是继续沿着制碱路上深挖,还是回归学术界本行?”
程诺笑笑,没有着急答话,而是在黑板上郑重写下三个大字——合成氨。
看到这个答案,提问的学生很是不解,直接询问道:“教授,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反而刚刚好,主要原因是我们科学院做研究,从来不是以利润为目标,而是社会需求为导向,眼下国家正需要这个,而我们正好也需要这个,也有能力去做这个。”
看着这些祖国未来的希望,程诺在心中由衷感到一种教书育人的使命感。
迎着学生们热切的眼神,程诺振振有声:“如果从学术角度来说,我们国家当前是建立在简单工具和手工劳动基础上的传统小农经济,以人口数量增加作为生产力发展的主要动力。
明末以来,由于新的生产方式迟迟不能建立和普及,中国农村的新增劳动力缺乏出路,越来越多的过量人口被束缚在有限的土地上,农村普遍陷入劳动力投入‘内耗化’的窘境。
至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