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意义同样非常大，记得一块也翻译了，符号就用咱们整编好本土化的。”
兴许是看到程诺眼中的诧异，作为东家的张元济主动给程诺添上一副碗筷，笑呵呵道：“说起来我和孑民是多年的‘六同’好友，可惜平日里我们都比较忙，也就趁着今天让内人做了些家常菜送来，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此时他已经感染了严重的肺结核，在这个医疗资源匮乏的年代，无异于被宣布了死刑，未来几年内就要离开人世，不得不说对于整个数学界都是一个损失。
说着就起身去隔壁屋里拿出一份《大公报》，上面正是科学院编制的《简明数学辞典》的预约广告，广告中表明此书的定价为一元，预约可以提前收取半价，到手后总共只需要花费8角钱，便可以将这本厚厚的辞书买走。
这回下属们的精神头更不好了，翻译倒好，吃透很难，何况后面还要出版发行，到时候肯定会有读者来信进行学术讨论，到时候他们该如何回复。
程诺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边喝边说道：“那不着急，下期塞不下，那就下下期呗，你们可以先学着嘛。”
两人一听，似乎说的很有道理，于是程诺眼前的罚酒顺道就给免了。
沉思片刻，张元济看了蔡元培一眼，在对方点头后才慢慢说道：“就实际的发行效果而言，其实是非常不错的，当时我们出于谨慎考虑进行预约出版，没想到市场反应相当火爆。”
“那就好，那就好。”张元济兴致颇浓，把袖子往上撸撸：“是这样，一共是五个字。要说民国什么多。说的恰当免罚，说的不恰当饮酒，致远咱们俩可加把劲，一起共事这么多年，我可真没见过孑民醉酒的样子。
如是，费尽筱斋兄心血的《新字典》遭到惨败，我想今日筱斋兄能这么大力度帮助你，除了有心扶持教育外，还有着一雪前耻的想法，未来你们合作的空间还很大，不要互相辜负了对方的信任。”
拿起手帕擦擦嘴，程诺也跟着说道：“虽然酒桌我上的不多，但常见的酒令我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所以对张先生的新酒令，我也十分好奇。”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给程诺夹了一个鸡腿，张元济微笑道：“指的是同年、同乡、同科等，这半辈子道不尽的缘分呐。”
仔细一打听这才发现，身边的蔡元培竟是在北大隐藏多年的酒瓮子。
说出来也是可惜，这位马上就要被剑桥大学三一学院评为研究员，当选英国皇家学会会员的印度数学天才拉马努金，此时因为研究工作过度劳累紧张，加上他又是虔诚的婆罗门教徒，绝对奉行素食主义。
程诺向二位长者敬了一杯酒后，自己一饮而尽：“谢谢两位先生招待，其实我今日来确实有事，主要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