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陀佛的左胁侍观世音菩萨合称为“西方三圣”bqei◇cc
身为俗世之人,程诺只知道有这么一个菩萨,具体负责什么当真是一无所知,至于生日更是无从谈起,笑着点点头:“有缘便好,可知吴老有多埋怨我,若不是我那些话,断不会断送这么一个国学人才,如今我才算是洗脱了冤名bqei◇cc”
李叔同微微摇头:“唐朝诗僧有‘一字师’的佳话,那日程先生的的一席话让我受教颇深,如同当头棒喝,说是我后半生的老师也不为过,只是出家之事,归根在己而不在他bqei◇cc”
程诺颔首:“人生一世必有所求,若是浑浑噩噩过活着,百年之后回忆下来遗憾颇多bqei◇cc不过法师为何不先暂做居士,若是觉得合适,便可再往前一步,‘素食’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吃得消的bqei◇cc”
李叔同笑道:“就像你说的,想看更好的风景,我为什么不干脆走到顶楼,逗留在楼梯上什么景色都看不到,索性做了和尚bqei◇cc”
程诺无话可说,心里当真是感慨万分bqei◇cc
若成大事,非大毅力者不可为bqei◇cc
看着寒暄的差不多了,程诺将来的目的说出来bqei◇cc
“近来直隶大水成灾,百姓受苦受难者达百余万之众,泽国连片,房屋倒塌,不知法师可曾听闻?”
听到这话,李叔同的内心再次掀起波澜,脸上隐隐有痛苦之色,手里的念珠像是不听使唤一般,越捻越快,力气也越来越大bqei◇cc
到最后砰的一下,串绳直接被捻断,珠子也被崩的到处bqei◇cc
“法师,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
见情况不对,程诺猛地站起来,上前扶住李叔同bqei◇cc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法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你这情况实在不对劲bqei◇cc”
李叔同微微摇头,身体有些虚弱,但坚持把念珠找回bqei◇cc
程诺无奈,看其嘴唇发白,实在是令人担心,干脆自己加快速度,把念珠一一找回,甚至把断开的绳子也一并找到,放在茶几上bqei◇cc
窗外的天空阴沉的更加厉害,一阵风吹来,竹林更是东倒西歪,幸其韧性,虽弯腰但并未彻底倒地bqei◇cc
“程先生,不知贫僧能做些什么,但说无妨bqei◇cc”擦着念珠上的尘土,李叔同温和的问着bqei◇cc
“为了最大程度的募集物资,我们联合上海实业、教育和文化三界筹办一个义卖会,所拍卖的钱款全部用于救灾,不知法师是否可以用抗灾为主题,做一副书画作品?”担心起身体,程诺小心地说道bqei◇cc
“这个自然是没有问题,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