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擦着汗:“又通宵研究那字符了?”
“是啊”
徐来头疼道:“太难了,需要耗费大量心神推衍,这第二个字符,恐怕需要半年才能破解”
这半年还只是徐来的保守估计,若是研究不顺利,上百年也不是不可能“帮吧”
阮棠盯着徐来的眼睛,认真道“……能看懂?”
徐来深深看了阮棠一眼对于前些日子的夜晚,老婆大人能够记录下全部云水锈字符这件事,徐来的震惊到现在还未散掉毕竟连与准帝五重的饕餮神将都无法做到的事情,被阮棠轻而易举做到了“看不懂”
阮棠摇头她捏了捏徐来的脸,温柔道:“但会努力看懂,可不忍心看日夜憔悴”
阮棠低头,在徐来耳畔吹了口气:“会心疼的”
徐来耳朵有些痒,心中无比感动阮棠自顾自道:“呐,其实昨也做了梦”
“梦到了什么?”
徐来感兴趣问道:“有没有”
“梦到了某人扶墙而出,不断向求饶”
“……”
徐来认真道:“梦都是与现实相反的,哪次不是求饶?”
“爸爸,麻麻为什么求饶呀”
依依坐在楼梯台阶上,眨着大眼睛懵懂问道她从一开始就在这里,只是徐来醒来并没有关注到“孩子不需要懂”徐来摆手“略略略”
依依做着鬼脸:“爸爸,依依早不是三岁孩子了,是大人,可以懂啦!”
徐来忍俊不禁开口道:“大人可不是嘴上就能成的,要有责任与担当,可明白”
依依思索了好久,才诚实的摇摇头:“不太明白”
“以后就会懂了,去给们做早饭”
徐来起身,在宝贝闺女委屈的神色中,揉乱了她的头发,然后走向厨房“快过来,麻麻给重新扎好头发”
阮棠嗔了徐来一眼:“给她扎了好久的马尾辫,一下就弄乱了”
徐来突然从厨房中探出脑袋,认真商议道:“老婆,扎马尾应该很好看,也扎一个呗”
“是吗?”
“是的,咱俩开会时会很方便”
“咚!”
阮棠脸上发烫,抄起沙发上的靠枕就砸了过去:“给闭嘴”
吃过早饭徐来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离去而煎熬一夜的阮岚,终于离开被封锁的房间正捂着肚子扶着墙,心翼翼走向厕所,每一步对她而言都是巨大的挑战半时后阮岚关上厕所门,带着如释重负道:“舒服,差点没忍住”
她咬着虎牙,又有些羞恼道:“臭姐夫,差点害一世英名尽毁”
抱怨郑
手机震动响起,阮岚接听“阮道友,是许万刀今晚上,方便去长安城布置阵法吗?若是可以……这就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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