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说仍在,四季图不毁,总有不死心的人想要藉此寻求虚无缥缈的宝库,烧了,一了百了,江湖上少些争端。顺便……”
谢洛河手腕一抖,将一封信丢入火盆中。
郑修一愣:“你烧什么?”
“本想给你留的信。”谢洛河眨眨眼。
郑修眼睁睁地看着谢洛河的信在火盆中烧成灰,谢洛河另一只手从背后伸出,亮出了入门时藏在身后的“东西”。
是一把镫亮的大剪刀。
郑修一看,眼角一抽,倒吸凉气一口,后退两步,贴近窗台,并速速看了一眼向下跳的高度,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咔嚓。”
谢洛河对着空气剪了一下。
郑修夹了夹腿。
下一秒,谢洛河将剪子伸到脑后,一束长发应声剪下。
“喏,你的笔,给我。”
“啊?”郑修一时没反应过来。
“洛河笔。”谢洛河朝郑修摊出手掌,白皙的手掌在月色照耀下,白得晃眼。
郑修乖乖将角落断剩半截的洛河笔交出。
谢洛河坐在床边,仔细地将她剪下的长发修剪成束,小心翼翼地将一束头发捆在笔尖上。
整个过程谢洛河都很小心,仿佛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她花了足足半个时辰,去做这一件事。
郑修看着谢洛河的侧脸,仿佛是第一天认识她。
最后,谢洛河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笔尖上。
笔尖上隐晦的血光一闪而逝。
“好了。”
谢洛河将“修”好的洛河笔交回郑修手里,笑道:“以后,别再弄坏了,否则,我饶不了你。”
“你……”郑修惊讶地看着谢洛河。
“嘘!”谢洛河在嘴边竖起食指,嘘了一声,打断郑修的话:“别吵醒他们,特别是小桃,她若醒了,定会哭个不停,也不知聒噪。”
“你呀,既然读了书,就好好读,考取功名,当个好官,别学那前朝的聂公,贪了一世最后落得一个骂名,辛辛苦苦藏的财宝没享受着,给人挖干净了。”
“以后,若你受了欺负,就报我谢洛河的名字,再不济,去云河寨找我哥,他定会帮你。”
谢洛河眨眨眼,眼睛微微润湿,笑容越来越开心:“如果你的梦真醒了,你若真是两百年后的首富郑修,我已不是谢洛河,那便更好。正好,正好,正好,梦醒了,也好。”
“也好。”
谢洛河说罢,纵身从窗户跃出,身形一晃,眨眼消失在郑修眼前。
“谢……”
黑夜中,隐约可见一道孤单的影子朝城门奔去。
郑修拿起笔便跑下楼,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街道上空无一人。城门方向,空旷的远处传来马儿嘶鸣的声音,郑修一愣,连忙朝城门旁马厩的方向走去。
“有人盗马!”
“咣咣咣!”
“有人偷马!”
城中,一盏盏火光点燃。马厩的动静似乎惊动了漓城中守城的士兵,此起彼伏的锣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