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燕点头:“这幅画是百年前的‘画鬼’公孙陌所画,可关于他的传说佚失,想必夜主也无法确认此事,只是推测。若真的是诡物,与之相关的,只可能是‘画师’门径的诡物了。”
这时沉默的凤北再次看着郑修,没说话。
最后是凤北主动中止了话题。
她说等找到食人画后,是不是诡物,将真相大白。
四人经过一番商讨后,郑修提议,兵分两路。
既然怀疑虚鼠有问题,那么他提供的情报就不能全信了。
“我认为,需有人去这件案子的源头,也就是最初那位自称公孙陌后人卖画的那地方开始查,说不定能查出点线索。”郑修笑道:“另外,郑家在邑中郡设有地方商会,我倒是能试着借郑修的名义,让他们帮忙查一查瞎子所说的‘花和尚’。”
公孙陌后人卖画的地点是阴平镇当地的一间当铺。
这也是这幅画最初重见天日之所。
阴平镇更是第一起诡案发生的地方。
再加上虚鼠画的圈圈里也有阴平,首先去查这里,合情合理。月燕与斗獬听着都连连点头,直赞郑前辈心思敏锐,颇有夜未央的风范。
但问题来了。
月燕皱皱眉,好奇看向郑前辈:“可是,邑中郡商会那边,或许并不知郑侯爷无端端多了一位……亲戚。无凭无据登门拜访,以我……咳咳,以裁娘喜儿对郑家的了解,没有郑侯爷的文书,分商会的负责人,司有青,未必会信。如今再回头找郑侯爷取,一来一回间,耗费的时间也太长了些。”
“我何时说过我要以‘郑修亲戚’的身份上门了?”猛男挠挠头发,咧嘴一笑:“我就是郑修。”
篝火旁,空气霎那间变得一片死寂。
郑修指着自己那张脸,笑道:“我会说,我就是郑修。”
没错,这就是解决问题最简单的办法。
我装我叔,我装我儿子,我装我大哥,我装我弟。
郑修早已习惯在种种凌乱的辈分间自如切换,如今摊牌了,重新装回他自己。
蜀州商会的负责人叫司有青,上次与郑修见面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了,剩下的都是书信来往。
时隔七八年,正值青春年华的郑老爷,二次发育,长高了,变威猛了,变英俊了,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么?
郑修觉得问题不大。
月燕与斗獬听着郑大哥那大胆的“言论”,早已惊掉了下巴。
月燕甚至在心里嘀嘀咕咕,回去要不要用裁娘月燕的身份给郑老爷打小报告。
穿上衣服月燕是夜未央,但衣服一脱,她就是郑家的人了呀。
阴平镇与邑中郡虽说是同一方向,都是嘉阳往南,但一往西南,一往正南,最终两地隔了几座山。要想最快分头抵达两处,他们四人将在下一个岔道分道扬镳。
约定了十天后尽快在邑中郡汇合,月燕与斗獬二人分别骑上快马,连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