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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十三在他身后,让虚鼠维持着扛重器的动作,连一根指头也不敢动wbcw ⊙org
可他分明看见,在那叶子落光的枯树下,庆十三仍在敲烟灰wbcw ⊙org
那么,如今在自己身后,压着袖剑的人,是谁?
“我只说一件事wbcw ⊙org”
虚鼠身后传来阴冷诡笑之声,虚鼠不敢回头wbcw ⊙org
“一,郑老爷没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wbcw ⊙org”
“二,看在老朋友的面上,我姑且提醒你,好好当你的星宿,不该掺合的别掺合进去,小心摔断了腿wbcw ⊙org”
“至于第三,”
抽旱烟的庆十三咧嘴一笑,声音自虚鼠背后,又重新自庆十三的口中传出:“下次别再说老爷的坏话,不然,明年今日,兄弟我会亲自在你坟前,插上三柱香,以表歉意wbcw ⊙org”
“对了,司空追命早就被仇家剁成人棍了,别瞎嚷嚷wbcw ⊙org谁那么不懂事叫如此张狂的名字,活该被人斩死,嘿嘿嘿wbcw ⊙org”
“我叫庆十三wbcw ⊙org”
“你呀,认错人了wbcw ⊙org”
……
话分两头wbcw ⊙org
郑二娘临走前,给疤老六塞了几锭沉甸甸的金子wbcw ⊙org
一开始疤老六不想要,他收钱收多了,也收出了个人风格,收多少钱办多少事,收太多没好处wbcw ⊙org
可二娘说这钱你必须收着,麻烦老六替老爷寻来刑部尚书,江高义wbcw ⊙org
疤老六一听,一拍脑袋,心安理得收起金锭子,直呼不过区区刑部尚书江大人,必然请来与郑老爷会晤wbcw ⊙org
于是正午时分,刑部尚书江高义果然提饭来见wbcw ⊙org
二位昔日狱友在牢中相谈甚欢,末了,郑修郑重请求一事wbcw ⊙org
这一听,江高义顿时脸色大变wbcw ⊙org
“什么!你要江某,在早朝上,替郑老爷您向圣上请奏,申请特赦例?让你戴罪出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