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秦孑帮了她,她很是感激,所以她决定……保自己“那要是没这个可能的话,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了”
面对容与、唐久和江暖好奇又期待的眼神,陈恩赐十分肯定的吐了两字:“艳遇”
江暖:“这也不像是老大的作风呀……”
陈恩赐振振有词:“都说了是艳遇,谁天天艳遇呢,能让把持不住的才叫艳遇,把持得住了还能叫艳遇吗?”
为了保住自己,陈恩赐不惜一切代价的黑秦孑:“再说,也有可能昨晚心情不好,去喝了点酒,人嘛,喝上头了,难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江暖:“大明星说的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唐久:“可真要是这样的话,老大犯得着不接电话吗?”
为了保住自己,陈恩赐不惜一切代价的黑秦孑:“忙着呗”
餐桌上安静了一小会儿,唐久清了清嗓子,将那些少儿不宜的气氛驱散开:“就算是忙,那也是昨晚忙,今早呢?总不能还忙着……”
唐久突然没了声音江暖下意识的往旁边看了一眼,然后学着唐久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怎么不可能还忙着!”没察觉到什么异样的陈恩赐,一边专心致志的挑着西瓜子,一边心说,们老大当初早上可没少忙着容与:“…………”
唐久:“…………”
江暖:“…………”
陈恩赐见三个人都沉默着不出声,以为们是不相信自己,想了想,又补了句:“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们老大累坏了……”
江暖又清了清嗓子“暖姐,嗓子不舒服吗?正好这杯温水还没喝,喝了吧……”陈恩赐刚想伸出手去端水杯,有人快了一步那人站在她身后,微微附身,抢在她前头握住了杯身那只手很漂亮,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腕处突起的小圆骨上有着一颗很小的痣陈恩赐盯着那颗痣看了三秒钟,大脑轰的炸开秦孑将水杯轻轻地放在了江暖的手边,手撑着陈恩赐的椅背,没着急站直身子,这样的姿势,看起来像是将陈恩赐罩在了怀里,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冲着大家略一点头,道了一声:“早”
等容与、唐久和江暖回了早,秦孑才站直了身子,去了餐饮区等秦孑一走开,陈恩赐立刻出声问:“什么时候过来的?”
唐久摇了摇头:“不知道,发现老大的时候,是说老大就算是忙,那也是昨晚忙的时候了”
江暖:“比小久还晚了一会儿,是见小久话说到一半的顿住了,才发现气氛不对”
陈恩赐揣着一点点的希望说:“所以可能是唐久说那句话时,刚到的,这样的话,那不知道们聊了些什么”
容与欲言又止了几次,说:“秦狗在女神说艳遇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只不过秦狗对嘘了一下,让不要提醒们,但实际上暗搓搓的在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