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晚上这样反常,是和这个伤有关?她下午究竟见了谁?
从看了她的综艺开始,越来越觉得自以为很了解的小姑娘越来越陌生
从来都不知道,她身上竟然有那么多看不懂也猜不透的谜
…
陈恩赐睁眼,看到不算陌生的卧室,微微有些意外
只是疑惑还没浮现上心头,铺天盖地的画面就卷入了她脑海中
陈恩赐酒量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她哪怕真的喝醉了,也不会断片,甚至都能清清楚楚的记着她醉态时自己和别人说过的每一句话
以前她为这事儿对着陆星洋洋得意过
而今天曾经的洋洋得意变成了生不如死
真的
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发酒疯
发酒疯不可怕,可怕的是酒醒后记得自己做过的那些傻逼事
记得自己做过的那些傻逼事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就连说的那些傻逼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陈恩赐觉得自己没脸做人了
醉酒一时爽,醒来火葬场
太妈真理了
正在陈恩赐想着这下该怎么办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她此时此刻最不想见到的秦孑,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醒了?”
陈恩赐努力地维持着脸上不断变僵的表情,心说,可以没醒吗?
当然不可以
不可以怎么办?
怎么都不愿意承认昨晚傻逼过的她,最后选择了装傻:“嗯”
“去洗漱,然后来吃饭”秦孑倒是没翻旧账的意思,“洗漱品,换洗衣服都在浴室”
陈恩赐可乖可乖的“哦”了一声,还可乖可乖的道了句“谢谢”
秦孑没说话,带上门闪人了
陈恩赐死里逃生般,呼着气进了浴室
刷牙时,陈恩赐瞄到自己脖颈处多了个创可贴,恰好将她的划伤完美的遮住
陈恩赐摸着创可贴,默了一会儿,就漱口去洗澡了
她穿衣服时,发现洗漱台上还放着一盒创可贴
其实划伤并不深,今天除了还有些红,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陈恩赐想了想,还是抽出一个创可贴,贴在了脖颈上
在进餐厅之前,陈恩赐已经做好了先发制人的打算
反正没人知道她没喝断片,只要她一口咬定她断片了,昨晚的事情她都可以当成是污蔑
如意算盘打的稳稳的陈恩赐,在秦孑对面坐下,没等秦孑开口,就开口问:“昨天喝酒了?”
秦孑抬眼看了下陈恩赐
陈恩赐心底很发虚,但面上特淡定的将装死进行到底:“是怎么到家的?是去接的吗?”
秦孑“嗯”了一声,将剥好的白水蛋放在了陈恩赐的面前
陈恩赐一边小心翼翼的将蛋白剥下来,努力地避免着不要沾一丝一毫的蛋黄,一边说:“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孑看了眼被陈恩赐嫌弃的丢在一旁的蛋黄:“断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