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不帮你说句话,不放个屁,我难道不想帮你说话么?可是阿弟,我怕啊,这个屁放出来,不但没用,弄不好还会把咱俩崩死!”
戴利“啪”的一下,又拍了下案几,霍然起身。
“你做什么?”
戴利怒道:“老子去放个屁,把咱俩崩死!”甩袖出帐。
戴兰怕他闯祸,赶紧追将出去,叫道:“你回来!”
戴利没搭理他。
戴兰赶上去,拽住了他,问道:“你干什么?”
“老子遵令,巡视各曲,督促筑营去!”戴利挣开了手,大步往本曲的驻区外去。
戴兰随着他,到了驻区口,看其去向,不是去找刘昱,是往曹丰曲去了,这才没再追他。到底不放心,戴兰唤了两个心腹人,命令跟着戴利,务要看好,不能让他犯浑。
这天入夜后,戴利才还回驻区。
兵士们还在筑营,营墙还差了点没有筑完,戴兰已经睡下,听到动静,披衣而起,掀开帐幕,正瞧见戴利摇摇晃晃地进他的帐中,喊跟从他的两个心腹近前,问道:“他今儿一天干啥了?”
两个心腹中的一个答道:“上午去了大曹军侯曲,下午去了小曹军侯曲。”
戴兰问道:“我瞅他咋像喝酒了?”
“是喝酒了。”
戴兰问道:“在哪儿喝的?”
“在小曹军侯曲。小曹军侯令部曲打了只野鸡,抓了两条鱼,摘了些野果子,招待他喝了点。”
戴兰大是惊奇,戴利最讨厌的人,一个刘昱,另一个就是“抢”了他曲军侯位置的曹幹,却居然在曹幹曲中喝了酒?他不敢置信地说道:“在曹幹曲喝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