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悄悄举目,向紧挨着力子都所坐的主位的客座上首瞧去guilu• cc
隔得稍远,但还是能瞧看清楚,席上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头裹黑帻,穿着件寻常的灰色布袍,腰中革带,没有佩挂香囊和任何的装饰品,衣着打扮很是俭朴,无半点奢华,相貌也很普通,肤色黝黑,唯其眉毛颇浓,两道浓眉,引人注目,说话不紧不慢,给人温和之感guilu• cc
曹幹心中称奇,想道:“樊崇赫赫威名,没想到,他派来的使者却是这般温朴!”
这要是不知底细的,路上看到这人,怕只会是把他当做个一般的百姓,哪里像是樊崇的使者?
何止曹幹惊奇,刚见到这人时,力子都也是颇感惊讶guilu• cc尤其力子都知此人是谁,联系上此人远播在外的名号,比之曹幹,力子都的讶然甚至更多一些,深觉其人与其名不相符合guilu• cc要非这人乃是跟着王丹一起回来的,其身份确凿无误,力子都没准儿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冒充的了guilu• cc
却则说了,此人是谁?
这个人正就是樊崇军中,最重要的几个渠帅之一徐宣guilu• cc
接上刚才的话头,徐宣说道:“大率,城阳没什么稀罕的特产,这次我来,我家大率特地令我带上了一柄宝剑,送给大率guilu• cc”
从立在徐宣席后的一个侍者,捧着一柄宝剑,绕过徐宣,行至帐中,伏拜在地,把剑奉上guilu• cc
挺胸凸肚,护卫在力子都案边的高宝,大步过去,将剑拿住,转呈力子都guilu• cc
力子都握住剑柄,把剑抽出,寒光四射,果是好剑guilu• cc
徐宣笑道:“大率可知此剑来历?”
力子都问道:“有何来历?”
徐宣抚须说道:“此剑原主乃是城阳属正guilu• cc月余前,城阳属正亲自统兵,来与我战,被我军大败guilu• cc虽然未能将他擒拿,然其辎重,为我尽得之矣guilu• cc这把剑,就是从缴获的甲械中得到的guilu• cc”
力子都挑了下眉毛,好像是从徐宣这话里边听出了什么蕴含的意味,他随手把剑还回鞘中,笑道:“原来如此!那这把剑,我可得好好珍藏了guilu• cc徐君,樊大率太客气了,劳君亲自前来,我已是不安,还又给我送上此等重礼,委实令我惶恐guilu• cc”
“大率起兵以来,转战两郡,无往不胜,今又连克南成、费县,东海属正庞彩,素有威名,而亦为大率所诛,——闻得大率诛庞彩、下费县的捷报后,我家大率数次与我等赞叹,说大率端得可谓人中之杰!区区薄礼,不足以表我家大率对大率的敬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