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怀远听到一声陌生清冷的声音,他艰难地坐直身体,揉了揉胀痛的眼睛,终于看清梅开芍的面容,眸底一闪而过的震惊,旋即很快恢复过来,说道,“阿莲,不是我的夫人,而是一位故人fwimg• com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姑娘不要见怪fwimg• com只是,姑娘的容貌与我的那位故人,有些相似fwimg• com”
“无碍fwimg• com”梅开芍说,“文将军往日要多加修养,我先告退了fwimg• com”她消耗太多内力,现在只想好好养精蓄锐fwimg• com
文怀远望着梅开芍的背影,焦急道:“等等!”
他太过于焦急下床,双脚刚触碰到地面,身形一晃,撞倒一旁的花架,上面摆放的瓷瓶倒下来碎了一地fwimg• com
“发生了什么事?”就在这时,候在门外听到声响的文萱,着急地推门而入,看见昏迷多日的父亲醒了过来,她激动地上前,扶起文怀远靠在床头fwimg• com
“无事fwimg• com”文怀远拍了拍她的手,吩咐道,“替我送送大夫fwimg• com”
“好fwimg• com”文萱喜极而泣,望向梅开芍的目光中,多了感激fwimg• com
梅开芍随着文萱走出院子,文怀远盯着敞开的房门出神,他痛苦的闭上眼睛,低声喃喃道:“二十年了,转眼便二十多年了......”
梅开芍开了一个药方,交到文萱手中,叮嘱道:“文郡主,切记手中的药方要看紧,每次熬药最好亲力亲为,不要假借他人之手,就算是最亲近的人,都不可以fwimg• com话已至此,望文郡主多多斟酌fwimg• com”说完,她别有深意地环视了一圈有些破败的护国将军府,上了文萱安排的马车fwimg• com
没想到文萱跟了上来,掀开帘子,坐在梅开芍的旁边,低声道:“依照梅小姐的意思,护国将军府中,有人给我父亲下毒?”
梅开芍不好多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fwimg• com
文萱掀开帘子看了看,回头说道:“今日诊治之事,还望梅小姐替我保密fwimg• com我父亲身体康健的这段时日,莫要走漏了消息fwimg• com”
“文郡主放心,为大夫者,不谈论病人的隐私,这点医德,我还是有的fwimg• com”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fwimg• com”文萱以为梅开芍误会了,连忙解释,“梅小姐如今也是救了我父亲一命的人,我也不瞒着fwimg• com我父亲虽然避世多年,但圣上疑心病重,加之佞臣蛊惑,圣上眼中,容不得我父亲健在fwi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