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这位是村里的李会计,治保赵主任”
冯主任一一握过,嘴上连道:“幸会幸会”
一通寒暄过后,自然要开始落座了
冯亚东原本是指着吴远上座,自己半推半就地陪座
毕竟人家这地位和影响力在这里
可老丈人在场,吴远怎么可能自己上座?
这也不合适
所以吴远坚持着,让老丈人杨支书和冯亚东作为今天碰面洽谈的双方话事人,一道上座
听起来挺合理的
可冯亚东过不去自己心里这一关了
频频推辞
一直推辞了半天,这才在妹夫米老板的拉扯下,坐了下来
杨支书这一坐,吴远自然就陪在了一边
冯亚东的另一边,自然是妹夫米老板
余下李会计和赵富仁,便坐了剩下的俩位置
这样似乎合理多了
可冯亚东总觉着,如坐针毡似的
好在很快,酒菜上桌
有酒为媒,话很快就说开了,心底也就跟着敞亮起来
双方是为了铝锭而坐到一起来
冯亚东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报出了一个底价道:“每吨5750块!吴老板,杨支书,这已经是个人权力范围内,能给出的最低价格了相信,诚意全拿出来了”
吴远点点头
杨支书心里暗自一盘算,这价格够有诚意啊
免去了抚顺那一行的吃喝应酬花费不说,而且每吨价格还便宜了50块
三百吨算下来,那可就是便宜了整整15000块
足够补贴多少小龙虾养殖户的了
得亏没在抚顺那边买太多,否则这钱不就白白打了水漂了?
双方一拍即合
杨支书立马举杯道:“冯主任快言快语,这一杯敬您干了,您随意”
卧槽,当着吴老板的面,被老丈人这般敬酒,冯亚东哪敢随意,当下以更快地速度干了手里这杯
于是一来二去的,双方很快都喝多了
喝到最后,米老板被连襟扒拉着,抽身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吴远去签了单
宾主尽欢
吴远陪着米老板,把冯亚东扶上车,然后把米老板扯到一边道:“咱这都是自己人,冯主任这边还有什么要求,米老板就明说这事就办了,就别让老丈人知晓了”
一听这话,米老板哪还能真让办什么?
当即言之凿凿地道:“没什么要求,吴老板,且放宽心该说的,姐夫在酒桌上都说了,南方做生意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不像北方,明里暗里的”
吴远分不出真假,干脆不再区分道:“行,米老板,咱们老合作伙伴了,就信伱这回”
送走米老板的车子
吴远转头进了希尔顿酒店,却见李会计和赵主任已经把老丈人扶到了一边坐下了
“爹,人都走了”
吴远走进仨人,便出声提醒道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在装了
不料杨支书酒意不减,依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