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再怎么害怕,钟文勇也不允许自己表现出来而且不表现出来的话,再借助于路遥的文字,竟然真不觉着,有多可怕了手术再可怕,难道能比命运带来的苦难,更可怕么?
对于文勇的情绪和想法,吴远一介大老爷们,也并不是一无所知毕竟也是当了自己两辈子的外甥只是越是猜到一些,吴远发现,越是难以述说于口尤其是俩大老爷们,有些话,真的没法说出口吴远下意识地摸出烟来,叼在嘴里,正准备点上,就见值班护士走了进来于是立马把烟塞回烟盒,强作镇定的样子“钟文勇,跟来做检查”
吴远随之起身护士却转身,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尽显腰部的纤细有致道:“就不用去了,一会就回来了”
吴远虽然不用去了,却依然托付道:“那麻烦护士您了”
文勇这一走,病房里就剩吴远一人了可以肆无忌惮地拿着一根华子,在鼻翼下嗅一嗅,仅此而已片刻后没等文勇回来,黄茉莉和吕欢俩人倒是先回来了两张老人头,买回来的水果,还挺全乎不止如此,吕欢手上还提溜了一袋子的雪糕,明显有四五只的样子有了奶香十足的雪糕打牙祭,吴远躁动的身心,也跟着沉静下来不多时,钟文勇去而复返,已经和陪同的护士小姐姐打成一片不仅立刻从袋子里拿了一根雪糕递给对方,还顺便问道:“护士姐姐,可以吃么?”
护士推辞雪糕的同时,一脸温柔地道:“可以吃,不能吃”
结果钟文勇这傻孩子,还以为人家是在跟客气直到黄茉莉抢过雪糕道:“哎呀,人家都说不能吃了,这书呆子,怎么是死脑筋呢!”
钟文勇有些冤枉地看了看吴远却发现老舅也在忍着笑既然如此,那就一定有着不为自己所知的原因好在吴远也不是光顾着笑,从俩人买回来的水果袋子里,提溜了一大串葡萄递过去道:“护士小姐,毕竟是孩子的一番心意,尝一尝吧”
终于,葡萄送出去了可钟文勇又开始钻牛角尖了雪糕和葡萄,有什么不同么?
趁着这机会,吴远问起黄茉莉道:“大姨和大姨父,对海洋跟慧琴的事,到底怎么看?”
吃着雪糕的黄茉莉,面露难色吴远宽慰道:“有什么话就直说,跟还藏着掖着?”
黄茉莉先打一记预防针道:“那说了,姐夫可不许生气”
吴远反唇相讥:“以为是呀?”
然而黄茉莉却放心下来道:“觉着们想给海洋找个门当户对的对象,这心思还没死”
“这也正常!城乡差距,想在海洋和慧琴身上就抹平,确实不太现实”吴远说着,指着钟文勇和吕欢道:“起码得到们这一代,才能忽略不计”
吕欢立马抗议:“吴叔,不要把跟相提并论!”
黄茉莉又是扑哧一笑这话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