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虽然实际情况没这么夸张,但意思大抵如此
熊刚追问道:“听说带了个国际友人回来,来咱们北岗搞投资,还是怎么地?”
“当然不是,”吴远否认道:“就是带人来捐个款,顺便让记者报道一下,替咱们说说话”
说完,吴远追问道:“对了,三姐夫,觉着安排外国友人捐款这事,让徐县长出面接受捐赠行不行?”
熊刚不答反问道:“都说是徐县长跟前的红人,这事还来问?”
“那都是外人的调侃,三姐夫还不知道?”
“反正觉着徐县长出面,问题应该不大不过国际友人这个幌子,对来说,还不够bqha ⊕估计得借机发挥点什么,哪怕是点表面文章呢”
吴远隐约意识到点什么,但依旧道:“会让萨拉女士尽量配合”
熊刚叮嘱道:“不光是如此,明儿最好亲自去县里一趟”
“知道了,”吴远话锋一转,聊起道:“这次水量真不小,麦子肯定得减产”
电话里熊刚忍不住唏嘘道:“这已经算不错的咯,是不知道,运河边上,还几处险情,把魂儿都吓飞了得亏咱们准备充分,关键时刻堵住了否则,应该是站在水里跟打这通电话”
“三姐夫,辛苦了”
“好在辛苦没有白费,刘局给打过电话了这次全市各个县市的受灾情况,就属咱们县里情况最轻全县之中,就属咱们乡最轻”
“那缫丝厂那边呢?”
虽然吴远只是问得缫丝厂,熊刚依旧回答道:“盼盼家具厂那边,自是没有问题生产是一点儿都没受到影响,缫丝厂那边,处在咱们乡上游不远,托了咱们的福,问题不大”
挂了熊刚的电话,吴远宽心不少
能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回屋把热水器开起来,洗了个热水澡,就上床睡觉
靠在床头的时候,接到媳妇杨落雁打来的电话,报了平安,简单说几句,就睡着了
这一路舟车劳顿的,实在太累了
睁着眼的时候,还能硬撑一会没问题可一沾到床铺,疲倦立马排山倒海而来
将人淹没
不过这一觉,睡得是真香
以至于隔天六点多钟,就醒了,而且醒得精神百倍
起床正准备给自己熬点稀粥做早饭
还在洗漱的时候,刘慧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叫过去吃早饭
没办法,只能去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朴素的夹克衫,老干部的派头立马上身
锁了小楼和大门两道门,一转身,发现门前菜园子里的草莓秧子,都快成浮萍了
好在不远处的麦田里,水已经退的七七八八了
自家菜园子这点水,应该也问题不大
走到自家后面的村道上,水面已经低到石子路一下,露出了整个中间高、两边低的路面
路上遇到不少扛着铁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