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呀”
怪不得小姑子什么话也没说,甚至连一点气都没动
“吃个屁呀,气都气饱了”
直到杨落雁替她俩切了盘咸肉,这才有滋有味地吃上
“妹夫,这也是没办法今儿一天功夫,夹在俩弟弟之间,差点没疯了”
“那不想想,杨贲和杨猛之间的这点事,李云能没找过吴远?蒋凡能没通过落雁给吴远吹风?”
她忙于追那公关小姐的电视剧,继续吸取设计灵感,并且揣摩加以利用
跟大姨子说话,从来不假模假式的
吴远放弃插门,让俩人进来道:“大姐,大晚上的,是不是跑错门了?”
杨沉鱼一马当先,走路的那个蹭蹭的劲儿,就能看出来,在外头得是多威风,“没错,跟招娣说得,就是家”
这话听着,让蒋凡一通振聋发聩
杨落雁忙完,就进屋了
如今菩萨怒了,可不就得问问,有什么可效劳的么?
吃得杨落雁从起初的嘴里气得发苦,慢慢到舌尖上全是甜意
家里总是不缺各种食材的
杨沉鱼却还是有些气不过,准备上房间去找杨落雁评评理
这话的确是有道理
“落雁,刚才实在是没忍住那帮人实在是太厚颜无耻了,……”
一听杨沉鱼俩人还没吃,就让她们自个去厨房弄
既然打定主意,这事不能沾,那就没必要让杨沉鱼和杨落雁之间,再生这么一道嫌隙
杨沉鱼一口把面秃噜完了,就把筷子一拍道:“这么说来,妹夫,是不打算管了?”
杨沉鱼回到自家的时候,已经快到十点钟了
一楼客厅里,刘慧带着俩孩子正在洗洗簌簌,准备带孩子睡觉了
最终杨沉鱼气咻咻地走了
然而下一秒,就听杨落雁道:“二嫂,想不到在家里憋了那么多气既然这样,下回再跟刘厂长们谈判时,就把们当二哥对待,该骂就骂,该损就损,千万别憋着”
刘慧给俩孩子洗完,也带着俩孩子上楼去了
但被吴远拦住道:“这事就别问落雁了,决定的事,她也改变不了”
“怎么回事?跟说说”
楼下就留下秃噜秃噜吃面的杨沉鱼和徐招娣,以及陪客的吴远了
临走之前,吴远不忘叮嘱道:“大姐,公是公,私是私,明天若是还不来上班,可真扣工资了”
“妹夫,这紧赶慢赶地,总算是赶回来了”一下车,杨沉鱼就叨叨道:“家里有吃的没?跟招娣都还没吃呢”
一进门就气咻咻地,马长山立马端着那晚凉掉的面条追问,要不要再吃点?
吴远没好气地道:“说呢?”
“妹夫,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对哦”杨沉鱼似有所悟:“继续说”
“依看,妹夫肯定是比知道的早都退避三舍,上杆子往前凑干什么?难不成觉得自己个,比妹夫能力和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