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鼾声如雷,这才在床头留了杯水,关好门离开
堂屋门可以不插,因为有大黑守着
但院子大门不能不插,毕竟大黑只是一条狗
正在大门口左右为难之际,旁边蹦出来个娇俏的人影,看样子是黑灯瞎火地从旱厕里刚出来
“哎哟老天爷,谁呀?”
吴远眉头一皱:“若霖?”
杨若霖也听出来了,“姐夫?站在这干吗呢?”
吴远努努嘴道:“这不大伯晚上喝了酒,有点多,看刚睡下这大门也没法插了,正犯愁”
杨若霖直接道:“爹也刚喝酒回来,但还好去叫bqg77♟”
不多时,二叔杨国柱披着军大衣过来了,身后的杨若霖也裹上了大棉袄
“不用管了,快回吧”
“那行,二叔爹喝得有点多,估计晚上……”
“今晚在这边睡就行了”杨国柱当即道,随即把杨若霖撵回家道:“回去把大门插起来,在这边睡了”
吴远这才放心地离开
回到家,杨落雁还疑惑道:“怎么这么晚?”
于是吴远把情况一说,杨落雁也赞同道:“爹年纪大了,身边没个人是不行”
家里刘慧带着小江和玥玥已经睡了
蔺苗苗也把钟文雅、钟文强和熊文熊武,全都撺掇睡了
楼上明明有两张床,仨男孩分两处睡是绰绰有余
结果仨孩子偏偏要挤在一起,全都在起居室的沙发床上,抢被子玩得起劲
然后不出意外地,被蔺苗苗挨个地揪了耳朵,这才老实睡去
俩口子销上大门
杨落雁已经洗好了,直接进了屋
吴远先去灶房给土暖气添了蜂窝煤,这才去洗手间洗漱一番
等回到卧室,就见杨落雁交给一封航空信道:“今天邮局送来的,苗苗替收的”
按说这信,不是吴远本人签收,邮递员不会轻易给的
也不知道苗苗用了什么鬼主意
不过不影响,信还没拆
吴远拆掉封口,靠在床头,看着这种竖排写就的长信,有种莫名的联系和牵挂感
这封信依旧是由二表哥执笔,俩表哥一起写就
二表哥施代功的字迹还是那么老派,透着民国的味儿,很多字都还是繁体
好在并不影响阅读
吴远看得很快,没过一会儿就把信折起来,和上回来信一起放进床头柜的抽屉肚里
旁边杨落雁随口问起道:“俩表哥在信里说什么?”
吴远回答道:“跟们拜年,问候咱们另外还说了,想趁着清明之前回来祭祖,目前各方通关手续还在弄,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印象里,俩表哥真正回乡祭祖成行,还是在92年以后
至于为什么是92年这个节点,吴远记不大清了
杨落雁当即意识到:“那咱爹娘的陵得抓紧休憩了,总不能让俩表哥看笑话”
吴远不以为意道:“即便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