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地就把热水器挂上了墙接下来水电通路,不需要马明朝了,吴远就把人打发走了自己慢慢倒腾差不多半个钟头的功夫,水电都接好了,就开始上水上电刘慧虽然嘴上嫌弃,却也过来看了好几遍趁这期间,杨落雁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吴远把洗澡间清理干净,又洗了手,一看老丈人还没过来就问道:“爹呢?要不打电话叫一下?”
刘慧没好气地道;“叫什么叫?饿了,不会自己来吗?”
结果趁着吴远进灶房的功夫,她还是拿起了电话打了过去这一幕,看得杨落雁实在忍不住,觉着好笑道:“说,妈是不是到更年期了?”
“可不敢胡说,可不敢胡说”
“那说她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算怎么回事么?”
“谁还能没点小情绪吗?再说了,没发现么,妈这小情绪只针对爹一人”
“还真别说,也是!”杨落雁把白菜炖肉从大锅里捞出来,盛了满满一大盆道:“堆了,热水器晚上能用了吗?”
吴远琢磨着道:“九点钟以后应该差不多了,不过最好带桶热水进去”
“为什么?”
“免得洗着洗着,突然停电”
“还是想得周到不过咱家这土暖气,就算一时半会没热水了,也冻不着”
老丈人最终没过来吃饭,说是在李会计家吃了也不知真的假的吴远打算吃完饭,过去看看不管怎么说,刘慧为了带俩孩子,确实忽视了老丈人不少在这里面,和媳妇杨落雁是受益人而老丈人却是妥妥地受害者于情于理,都得去慰问慰问晚饭过后,趁着杨落雁收拾锅碗瓢盆的同时,吴远把剩饭剩菜往一块一倒,再从锅里铲点米饭,加点开水一对那丰盛程度,是两年前的吴远想都不敢想的糯米和饭团吃得那叫一个喷香只有大黄吃两口就看吴远一眼,结果在吴远撸了几把狗头之后,立刻就开始暴风吸入了伺候完仨狗吃饭,吴远揣上两包华子,又觉着不保险,在内衬里又塞了一包现在搁村里,烟带少了,都不敢出门实在是见谁都会被逮着聊上两句,没烟怎么行?
好在临走时,杨落雁端出来一盆狗饭,各尼龙袋套了道:“带回去给大黑吃,估计爹也顾不上它”
这话一点不假老丈人连自己都顾不上,更别提顾上喂狗了看来受害者除了老丈人,又多了一个——大黑结果提上狗饭,反而让吴远畅通无阻别人一听说要去喂狗,拿了烟就走了,也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于是到了老丈人家里,狗饭还有余温与此同时,大黑正在反复地试探着凉水跑干饼的套餐,到底有没有毒不管有没有毒,它也难以下咽啊!
转头就问道一股香气飘来,下一秒就瞧见吴远骑车进了门,大黑的尾巴直接摇成了螺旋桨杨支书闻声从堂屋里出来,身上披着个老棉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