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远精神振奋,竟比睡了一下午更加精力充沛
“都采购完了?”
“嗯,可累死了”蒋凡扶着胸口忍不住叫苦
吴远也没怪她:“俩快点叫餐吃饭,到楼下餐厅有约”
等到吴远走后,蒋凡疑惑地问:“该不会是和前台那个狐狸精吧?如果是,得告诉落雁,可不能瞒她”
马明朝平平淡淡地道:“放心,老板是跟杨百万一起吃饭听说是去年倒腾国库券,挣了一百来万的牛人”
蒋凡嘟哝道:“就算都是倒腾国库券的,一个挣几万块和人家挣上百万的凑什么热闹?”话刚说完,就忍不住道:“该不会妹夫挣得也有上百万?”
说到后来,蒋凡语气已经艰涩沙哑了
倒不是由于讨价还价累得,而是着实被脑海中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胆想法吓住了
马明朝没回应,却一脸意味深长
蒋凡自己个,则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直到被马明朝警告了一句:“不管想到什么,最好都烂在肚子里”
这还不如直接说吴远就是个百万富翁呢
蒋凡白了一眼:“放心,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么?”
楼下餐厅
杨怀定特地要了个包间,即便只有和吴远两人
见面寒暄之后
偌大的圆桌,俩人靠近而坐
杨怀定从随身的手提袋里掏出一瓶五粮液:“今天咱们就这么多,干完就散”
吴远伸手要接过来,负责倒酒
被杨怀定推掉道:“来来”
“客气了,杨老哥”
“对这个高人,应该的”
“什么高人?杨老哥,不瞒说,其实就是个木匠而已”
“咱俩彼此彼此,之前也就是个工厂小职员,差点被领导甩了锅,扣屎盆子不忿之下,才一气辞职然后就扑腾到今天”
杨怀定说话间,给俩人酒盅都倒上酒,而后举杯道:“说实在的,吴老弟,什么时候到上海来,咱俩一块打天下?”
吴远主动碰杯,而后一饮而尽,失笑道:“杨老哥,这天下什么时候轮得着们来打了?顶多混口饭吃,带着老婆孩子把日子过好一点罢了”
杨怀定尚未听进去,笑着调侃道:“瞧年纪轻轻,怎么说话暮气沉沉的?”
吴远开始装糊涂,以进为退,透露了一丁点消息道:“杨老哥,不瞒说,上海这块宝地,会经常过来做点事,赚点小钱其事不做多想”
“哎,吴老弟,这可是辜负了一身才华”
“毕竟只是个木匠而已”
眼瞧着吴远不松口,杨怀定以为是酒没喝到位
结果一瓶五粮液干下去,吴远还是笑而不语
回到房间,马明朝很是意外
俩人晚饭点的是川味,房间里还散发着川菜的味道
吴远坐下道:“打电话,叫份炸酱面上来”
一宿无话
隔天一早,周六,天光放晴
仨人退了房,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