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来者都是客
却不知这人根本就是心怀叵测
晚上回到家,刘慧随口跟丈夫嘟哝起此事
结果老杨头一梗脖子,反而冲她嚷嚷道:“妇道人家,懂什么!”
刘慧也是一脸懵,直接抱着被子到闺女房间睡了
隔天一早
杨支书到了村部,直接找到治保主任赵富仁,问起这事
对于这些事,赵富仁如数家珍
“李二狗做的就是杀猪盘,趁着年前这段农闲时间,宰了不少忍不住手痒的家伙”
杨支书问得一针见血:“不管宰了哪些人,就想知道,这个杀猪盘,是不是专为吴远设计的?”
赵富仁迟疑道:“不能吧?不过倒是派人和亲自去找了女婿好几趟,但女婿根本不上当”
“这苟日的!”杨支书直接冲地上吐了口唾沫丁
旁人不知道,干了几十年支书,简直太清楚农村这几个闲人的那些小心思了
就冲李二狗三番五次地找上吴远的家门,事情已经不言自明了
重新点上一根烟,杨支书思忖着道:“得想办法联合乡里派出所,把李二狗这伙人端掉!至不济,也要让这群祸害在看守所过年”
不料赵富仁连忙阻拦道:“这样不好吧,老支书”
“怎么着?李二狗给什么好处了?”
“没那回事!”赵富仁先是矢口否认,随即就面露难色道:“家二公子猛子也在那玩,是怕一冲动,殃及自己人”
杨支书立刻火冒三丈:“今晚叫上治保队,随去端了这苟日的!”
当晚的具体情况,吴远不得而知
只是在正准备跟媳妇杨落雁生活一下时,电视机旁的电话骤然响起
杨落雁笑嘻嘻地躲开的纠缠,接起电话,就听那头传来刘慧惊慌至极的声音:“快叫吴远来一趟,爹要把二哥打死了!”
一听这话,杨落雁匆匆忙忙地开始穿衣
杨猛再不争气,那也是她二哥
吴远也匆匆跟着下床,把蔺苗苗叫过来,让她看着俩孩子
小两口冒着寒风、马不停蹄地赶到,就听见支书家院子里,鬼哭狼嚎一片
门口聚了不少来拉架的乡邻
大姐杨沉鱼更是带着丈夫马长山先一步到了
但是没用,她根本拦不住怒不可遏的父亲
吴远定睛一看,好家伙,杨猛的脸颊已经被扇肿了,连人样都没了
老丈人更是浑身煞气,势不可挡
连护着丈夫的二嫂蒋凡,脸颊上都留下半个鞋印
赵富仁连忙迎上来:“哎哟,吴远,可算是来了,快劝劝爹”
这话听着一头雾水
但吴远还是义不容辞地上前抱住了老杨头,让这个暴躁的老父亲慢慢平静下来
顺便听赵富仁说起今晚这事的来龙去脉,一双锐目逐渐凌厉起来
李二狗所谋果然不小
不仅钓上了不争气的二哥杨猛,甚至连有些小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