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们,证实世上没有这种神仙”容添丁道“那们就编得像一些,让找不出茬”张学舟道:“就一个道人而已,咱们不怕,还能知晓世上所有的神仙不成,再说了,什么神仙都是人瞎编的,就许别人瞎编,不许们瞎编不成!”
张学舟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甚至与大修炼者有过交集有这种见识,对区区一个道人并无太多的惧怕,只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应付回去便成“那咱们怎么编神仙的名字?”
“咱们编的神仙名字要生僻,要长,要带官衔,官衔不能太高,就说是某某神仙的麾下,专门干杀妖抓鬼的苦力活,咱们还要能编出大致的来历和干过什么抓鬼的大事……”
……
一夜的作画第二天,容添丁瞪大着熊猫眼开始出摊了相较于杀猪这种苦力活,只觉卖画好极了,这才是读书人该干的事情唯一的问题是这次卖的画有些不正经寻思着自己往昔画画的志向,又想想当下的卖画勾当,只觉在不知不觉中,的画画生涯似乎调整了一个方向,变得和那些驱邪赶鬼的道人少有了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