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们多远,城市是什么模样的?有什么特别特殊的地方吗?”
张学舟连连问了数句,等到张重欲要将放下来让张学舟自己行走,张学舟才闭上嘴前方开路的有容氏则是稍做了提及,介绍着村庄外的世界“说来还有一个婶婶,若对读书有兴趣,咱们以后可以去找婶婶,让她送去附近的学堂!”
有容氏提及了在蓉城的亲戚关系,张重则是沉默不语有容氏往昔也是城里人,但相中了这个大头兵,跟着远走乡数百里,最终成了一个猎户的妻子穷在深山哪有什么远亲,有容氏如今身体粗壮,全然没了往昔的容颜和身材,一直没脸面回娘家,只能提及往昔关系要好的姐姐,试图将来豁出面皮求帮忙练武、习术法、读书,诸多方式都有出人头地的可能张学舟没可能成为一个好猎户,经历了心中的刺疼,张重和有容氏不得不为这个不算优秀的儿子开路依张学舟盘算和写字的功底,有容氏提及的读书确实也算一条出路虽然求助有容氏的亲人有些丢脸,但为了儿子,张重觉得这种脸面丢了也值只是前往蓉城让张学舟读书求功名的方式显然排在了最后在当下,张重觉得寻求九尺道观的帮助才是最实际的不论九尺道观的道长治疗张学舟的身体,又或入门拜师学艺,这都是好出路漫漫的山路蜿蜒,直到经历了四天极为煎熬的行程之后,张学舟才看到了一座带着人工痕迹的小山小山不算高,半山腰上则是坐落着一座青砖白墙的道观“在道长的道观外呆两天,等和娘狩猎到山猪再一同进去求见道长!”
张重拿了剩下的一些肉干,又将水壶解下来,还拿了一些熏毒虫的毒草出来“要不咱们将学舟送到道观外?”有容氏道“送什么送,再送下去被道长看到,道长哪能要二保子这种废……人当学徒!”
张重叹气了一声接下来的山路并不算难走,真让背张学舟上山,但凡被道长看到张学舟如此娇贵,张学舟念想拜师学艺入境就没了半点可能“自己上去!”
张学舟晃了晃浑身上下酸疼的身体,瞅了瞅半山腰的道观,觉得自己爬上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这数天维持白天正常上课,晚上则尽是用来赶路当然,赶路也算轻松,毕竟张重一直扛着行进但扛着行进谈不上舒坦,一路颠簸几乎让张学舟骨头架子都要散开了直到现在,张学舟才开始活动着久久不曾运动的身体拿上小布包的肉干和麦粒,又带上水壶和毒草,接过了有容氏手中开路的竹棍敲敲打打时,张学舟也蹒跚朝着山腰而去“咱们儿子真行吗?”
看着张学舟远远离去的背影,有容氏免不了担心她看了又看,极为不放心张学舟在外独立生存的能力张学舟爬上山只是开端只是想想张学舟经常倒头就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