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次了
他几乎做贼一样扑上去,将银子攥在手心里
刺骨的冰凉刺痛了他的手心,他心里却好似着火一样烧着
砰!
他关上门
“咳咳!四哥,你,你痛的厉害吗?那,那今日就歇歇吧,咳咳”
床上,脸上泛黄的妇人挣扎着坐起
“娟,你,你看”
陈阿四小心翼翼的展开手掌
“阿四,你,你哪里来的银子?”
妇人惊呆了
“不管哪来的,你,你的病有救了”
陈阿四视线一下模糊了:
“我陈阿四这辈子没做过坏事,这次,我就做了,银子不管是谁的,我都不还了.......”
同样的事
发生在整个南梁县城的穷苦人家
有人欣喜若狂,有人跪拜神灵,有人泪如雨下,有人提心吊胆,胆战心惊......
而这一切,
作为始作俑者安奇生却都不在意
他相信,这些在市井之中摸爬滚打的普通人们的智慧,他们会藏好这点银子
而即使被发现了,这并不是一个大数目的银子,也引不起他人的贪婪之心
不至于好心办坏事
“可惜,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小院之中,安奇生盘膝坐在床上,自敞开的窗户眺望天边未褪的星辰,心中轻叹
久浮界常年战乱,或许波及不到内陆的诸多县城,但苛捐杂税却是不会减少半分的
绝大多数人,包括如王全老道之前那样正派的武者,大多都过的十分的穷困潦倒
辛苦劳作,甚至于吃不饱饭,卖儿卖女的人都不是少数
张昊昊与姜婷婷,就是被亲生父母卖了,结果养父养母也养不起他们,惨遭二次被卖入贼窝,被王全道人碰到,也避免了被剁手剁脚丢到街上乞讨的命运
他散出去的银子很多,但对比天下穷人,却是很少很少
甚至于,整个南梁县的穷人,也根本救济不过来
他知道这是制度,乃至于世界的错,一个人不可能扭转的过来
“区区一个乡绅,就攒下这些钱......”
轻叹一声后,安奇生盘算起自己的战利品
赵家的家财之丰厚让安奇生都有些惊叹
千两的银票,七张,黄金百两,散出去的散碎银子比这还要多,几乎装满了一口大箱子
当然,最多的,是一些欠条,卖身契,这些,也都被他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
但是,他所得的,最多也不过赵家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而已
真正的大头还是商铺,田亩,赵家半城,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只是这个,就不是他能够插手的了
除非他组建势力,否则这些东西永远都只能在诸多士绅手里打转,一家亡一家兴,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数万年来,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数次了
收起银票黄金,安奇生拿出了几本古籍,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