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安康的?
“你知道,我有时候在想:家族后代绵延不绝,但祖先岩却有且只有一块”
泰尔斯突然开口,感慨着打断了费德:
“若哪天,这块巨岩被名字刻满了,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
费德里科话语一滞
他深深看了泰尔斯一眼,又看向眼前满是名字的祖先巨岩
“殿下请看:那是马泰欧·凯文迪尔,第四任南岸公爵”
费德里科伸手指向斜上方:
“作为黑目约翰的女婿,他在终结之战,尤其在‘大裂沉’后的南岸滩涂地上拓荒建堡,设镇筑城,开疆拓土,后世人称‘拱海者’,是真正奠定南岸领基本版图的人”
拱海者
泰尔斯心思一动
“像其他人一样,”费德里科幽幽道,“刻满了,就再找一块新的”
继续刻名
“万一刻不满呢?”泰尔斯感慨道
“请原谅?”费德里科不由一愣
泰尔斯叹了口气:
“世事无常,王朝起落别说你们家的祖先岩能否刻满了,哪怕是复兴宫的璨星墓室,也未必等得到,能被家族骨灰瓮填满的那一天”
别的不晓得,但帝国历代皇帝的棺材们嘛,反正么是在海里了
泰尔斯撇撇嘴
也许……也就活在海底的鲛人们,还能看得到吧
“也有道理……但此时此刻,詹恩才是家族掌权人,”费德里科眯起眼睛,意有所指,“祖先岩刻满了怎么办,刻不满又怎么办……是他才有资格操心的问题”
泰尔斯沉默了很久
詹恩会不会操心祖先岩被刻满的问题,他们也许不知道
但是显然,当他们来到希莱的卧室时,现任南岸守护公爵自有别的烦恼要操心
“泰尔斯,堂弟,你们终于来了……”
泰尔斯和费德里科站在卧室门口,心情复杂地看着躺在床上,兀自昏迷不醒的希莱
她的床前,詹恩·凯文迪尔站起身来,嗓音嘶哑
看清对方的刹那,泰尔斯和费德里科齐齐一怔,难以置信
“詹恩,你……”
“堂兄……”
只见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公爵,此刻竟眼眶深陷,形容枯槁,胡子拉碴,憔悴得如同一副骷髅
“我猜,你们已经商量好……”
詹恩透过满是血丝的眼睛看向他们,发出破损风箱般的惨笑声:
“要怎么卖掉我了?”
————
塞巴斯蒂安九世宴于至高宫,酒酣乐作,宾主尽欢
时有私生子入觐,举止失度,太子引之
帝愠,诘其名,曰托蒙德,其母获罪病殁,敢报父知,求宥葬
帝醉,拊掌而笑:
“虽朕富有七海,御宇揽星,并无一物可遗贱生孽子念汝母微劳,赐尔天上七星,速去!慎勿妄言帝裔,污我皇胄”
左右皆笑,宴饮如初
私生子忤而僭进,举座大哗,卫士入殿,唯太子温言,释兵戈
翌日帝起,闻孽子夜遁,时谓“七星帝子”
帝恚,诛宫人狱卒并卫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