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倒是泰尔斯那不知是阴阳怪气还是严肃认真的话,依旧继续:
“不管是谁,打死一个就行真的,就一个,我说的”
詹恩眼神愤怒,却久久不语
“打啊”
费德里科目光冰冷,但纹丝不动
“打啊?”
下一秒,泰尔斯不耐烦地起身,寒声催促:
“打啊!!!”
狱河之罪加持之下,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神殿里,引得远处站岗的守卫和查案的警戒官们人人侧目,旋即又都在上司们的低声呵斥中迅速低头,紧张地忙活手头的工作,装作无事发生
詹恩和费德里科冷冷面对彼此
“动手啊,詹恩,你揍我时不是挺有力的吗?”
泰尔斯收敛表情举步向前,缓缓围着他们两人绕圈,就像在打量猴戏:
“至于你,费德,你不是做梦都想坐那个位子?”
塞舌尔和卡西恩急急退让
“殿下,人们都在看着……”感觉不妥的怀亚想要出声提醒,却被马略斯伸手止住
只见泰尔斯站定在两位鸢尾花面前,面无表情
在王子的注目下,这对堂兄弟的情绪渐渐恢复平静
詹恩不屑轻哼,松开对方的衣领,顺势将费德向后推开:
“野蛮”
后者则毫不示弱地甩手回击,挥开堂兄的手臂:
“荒谬”
怀亚不知不觉松了一口气
只见费德里科后退一步,詹恩也扭开了头,两位鼻青脸肿的凯文迪尔各自整理仪容
“看来是不打咯?”
泰尔斯抱着手臂,目光阴冷:
“怎么,莫非刚刚是装出来的,在打假拳,合伙演戏给我看?”
面对王子的奚落,无论詹恩还是费德里科都没有说话
“现在,能把精力从攻讦陷害彼此上转移回来了吗?如果你们没人愿意做那个‘幕后黑手’的话”
泰尔斯越过他们,缓步向前,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落日神像,冷哼道:
“要知道,无论是那个去闵迪思厅行刺的安克·拜拉尔,还是我某个抱着小布偶熊睡觉的亲卫……”
王子殿下专门回头,不屑地瞥了詹恩一眼:
“……都比你们有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