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洛桑二世依旧在沉思,看样子一无所觉
泰尔斯心知这不是追问的时刻,他只能咽了咽喉咙,抠了抠隐隐耳鸣的耳朵,把疑惑埋进心底
“好吧,那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王子转向杀手,追问道:
“如果你想知道你为何落得如斯田地,那贝利西亚应该已经把一切……”
但这一次,洛桑二世却不再讲述谜语,他痛痛快快开口:
“我有过三段人生”
泰尔斯和希莱交换了下眼神
只见血族杀手看向摇曳的灯火,恍惚开口:
“第一段人生,我是华金骑士的侍从,是从底层出身的预备骑士”
意气风发,天真轻狂
“第二段人生,我是血瓶帮杀人不眨眼,剑下不留情的可怕杀手”
历经起落,愤世嫉俗
“第三段人生……我是地狱归来的怪物,身受不死诅咒,诅咒该死的人”
冷酷麻木,扭曲极端
“多年前,因为华金的关系,我随着王驾来到翡翠城,却因为和其他侍从们的矛盾,被诬陷欺压百姓多亏了米迪尔王储上下斡旋,以及……某位本地审判官的正直不阿,国王又宽宏大量亲自道歉,我才得以免罪”
洛桑二世咬字清晰,不急不缓,表情更不见丝毫变化,就像在复述别人的故事
泰尔斯和希莱对视一眼,双双忍住打断发问的欲望
“但王室颜面受损,我为此良心不安,满腹歉疚,于是决心做点什么以资补偿:在之后的选将会上,我穿上了同窗侍从的盔甲,冒替了他的参赛资格”
一切祸患,皆从此始
血族杀手抬起头,在一团灰暗和浑浊中,重新找到过去那个清澈却坚韧的侍从
“等等,你那位同窗就没有意见?”希莱终究是没忍住,第一个发问
“在那桩我被诬陷的冤案里,阿克奈特也是因为我才被打伤了手,无法出战,”洛桑二世嗤笑一声,“我觉得,我也有义务为他做些什么”
他出神道:
“就这样,我憋着一口气,咬着一股劲,一路打,一路赢,直到最后的决赛”
泰尔斯表情一动:
“对手是,贺拉斯王子?”
洛桑二世恍惚地点点头:
“溯光之剑”
作为骑士侍主和老师,华金原本深知自己的实力,但出发翡翠城之前,他再三叮嘱自己不能参赛,不能出风头……
从多年后的现在看来……
洛桑二世摇摇头,把不该有的回忆赶出脑海:
“但就在赛前的一天,一些有心人找到了我”
听到这里,泰尔斯和希莱齐齐一动
“他们向我承诺:只要我在激烈的决斗过后,漂亮地输掉比赛,让第二王子顺利胜出,以成全贺拉斯自终结塔学成归来,全胜夺魁的王室佳话……”
洛桑二世沉声道:
“那事成之后,不只有别的奖赏,他们更会帮我摆平那桩冤案的余波,包括和其他侍从们矛盾,包括穿着他人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