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众人齐齐转身“米拉!”
下意识地收起笔记,看到来人是谁后才送了一口气:
“吓一跳!”
但是米兰达不管不顾,追问道:“孔穆托护卫官,说,雷内在十年前丢了官?”
孔穆托点了点头:
“确切地说,额,也不算确切,就是警戒厅里的传言是雷内被政敌搞落马了……”
“‘雪地野兽’丹佛·布!”
主持人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增大:
“看!这是头绝对不想在旅途中看到的猛兽!来自魁古尔冰川防线之外,远古的“人类最后防线”以北,从小茹毛饮血,风餐露宿,凶残恐怖的野蛮北地人!一顿饭要吃掉八人份的食物,一斧子能砍开两人高的杂种!嘶吼是唯一的语言,疯狂是仅有的性格,残忍是最大的信仰!遇上的选手们可得小心咯,而押注的客人们可要开心啦!”
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巨汉出现在竞技场中央,在灯光的照耀下砰地一声扔下双面斧头,擂着胸口大吼,惹来看台间的一片惊呼“又一个吹牛的,”米兰达忍不住轻笑,“除了兽人和终末堡训练出来的冰川哨望,没人能在三十八哨望地以北存活——除非随身带上两百桶永世油和五百车柴火,每天轮着烧来取暖”
众人齐齐一愣,看着那个巨汉的眼神越发古怪“还有,”米兰达摇摇头,“越往北,斧子的个头就越小,武器的尺寸越来越适合贴身携带,等到了冰雪覆盖,滴水成冰的三十八哨望地嘛……”
“原来如此,”眼前一亮,重新打开笔记记录,“知道了,感谢”
“这叫猎奇”一个声音在肩头后出现“卧槽——小傻狮!”
多伊尔回过头,叉腰怒吼:“爸爸没教过不要从背后靠近人吗!”
“没有,因为没必要,”保罗·博兹多夫淡定回应,“在西荒,连背后有人靠近都不知道的人,基本活不下去”
一噎“所以,十年前,雷内丢官,九年前,斯里曼尼辞职,”保罗转向怀亚们,“对么?”
怀亚眼前一亮:
“博兹多夫少爷,也注意到了?”
保罗摇摇头:
“拜托,不是什么少爷而且,刚刚查到了今晨的死者,也是们的老朋友,卡奎雷特级警戒官的一点信息:猜猜看,从是什么时候起,从监狱的守卫队长一职提拔调任,成为警戒官的?”
米兰达眼神一动:
“十年前?”
“不是,但也差不离了,是十一年前”
哥洛佛眉毛一动:
“十一年前,卡奎雷调任……怎么知道的?”
保罗伸出拇指向后一比:“某个看台上,有一位据说祖上出自博兹多夫家族支脉,家里自英魂堡移民到本地的贵族公子”
“从西荒移到南岸?”孔穆托啧声道,“那这得是多久远的支脉?”
“相当远,远到觉得只是个想趁着选将会混进上流圈子,招摇撞骗宰大户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