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们那廉价善变的所谓‘忠诚’？”
红女巫微微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一直以来对答如流，镇定自若的老妇人，像是突然卡住了嗓子
“那件事情……”几秒后，卡珊女士才轻轻出声，话语里充满了深深的疲惫：“是意外”
“也措手不及”
回应她的，是尼寇莱不屑的呸声
“陛下对此缄口不言，也不知道在玩什么把戏，也许那个刺客是在秘科的卧底，也许不是……”陨星者恶狠狠地道：
“也许是为了埃克斯特的未来、国王的利益、南下开战的借口——反正总是有借口，而且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许只有黑先知才能分辨出来”
红女巫的表情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但是！”陨星者话语一寒
尼寇莱的声音蕴藏着愤怒，仿佛撕裂了的风箱般难听：“国王和的血脉，们在眼中是什么？与预想不符，就能随便清除的存在？”
卡珊缓缓地抬头，眼神微妙
“请勿出此言”
卡珊摇摇头，话语里带着深深的怅惘：“们毕竟不是秘科”
泰尔斯再次脸色一变
听出了卡珊的意思
【与预想不符，就能随便清除……】
【们毕竟不是秘科……】
这两句话
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泰尔斯呆呆地站在原地
尼寇莱没有说话
陨星者的脸色回复了苍白，眼睛里暗流涌动
“搜刮一切，怀疑一切，清除隐患，毫不留情，”狠狠呸了一口：“们叫‘女巫’，还真是没有错”
“一旦有所怀疑，们想得到的永远都是见不得光的手段”
“这就是们这群活在阴影中的人们深藏骨子里的本能——信任与忠诚对们而言一文不值，”陨星者狰狞地道：“无论们还是秘科——们这群帝国留下的疮疤恶脓”
但就在此时，红女巫却散去了淡然的表情
只见她微微一笑
“很好，”只听卡珊轻轻道：“现在，们才算开始对话了”
那语气，就像她刚刚抓住了最大的筹码
尼寇莱微微一颤
听到这里，泰尔斯轻轻蹙眉
开始听不懂了
“十二年前的悲剧之后，晚年的努恩陛下便竭尽全力在国家与家族、领地与血脉之间寻找平衡，”红女巫微笑如故，她淡淡的语气里有着一股莫名的哀愁：“现在可以肯定了”
但泰尔斯确实一头雾水
为什么？
为什么卡珊的话风突然变了？
尼寇莱的肩头开始起伏
“什么意思？”
尼寇莱的声音缓缓传来道：“到底想要什么？”
泰尔斯摒起呼吸，想要听清红女巫的回答
卡珊看着的表情，整整三秒
然后红女巫展颜一笑
“来寻找一个答案”
“以及，”她平静地道：“一些所没有的东西”
“例如，”红女巫毫无顾忌地走到尼寇莱的身前，丝毫不在意可能会出手擒拿自己的危险，一双眼睛里闪现肃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