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一步步地向着詹恩走去,按着步伐慢慢开口——这样说出来的话语,能给人以最大的压迫感和说服力:
“记得非常清楚,那些刺客在看到的一刹那,领头的人非常惊讶,甚至喊了一声‘不’字,”泰尔斯走到凯文迪尔的石座前,缓缓道:
“基尔伯特也许一直很奇怪,的行踪明明没有泄露,但为何会碰上刺客?”
詹恩疑惑地看着面前的泰尔斯
究竟要干什么?
“身为们要刺杀的目标,也很奇怪,那时几乎没人知道是谁哪怕是被许诺了那顶王冠,或相关利益的碰到了,也不会不由分说,一剑刺来”
“直到刚刚,看到凯文迪尔大人和的同伙们,异口同声要立继承人的时候,才终于想通,”泰尔斯低下头,深深叹出一口气:
“们不是来杀的”
“而是要杀另一个人”
詹恩终于变色
泰尔斯看着詹恩怀疑继而震惊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道出剩下的话:
“们的目标,是另一个也要前往复兴宫,注定要经过那个街口,也同样因为秘密出行而行事低调,护卫稀少的大人物”
詹恩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是啊,凯文迪尔公爵”
泰尔斯目光沉稳,话语生寒,看着已经愣在座位上的詹恩,咧开嘴角:
“昨天是的路过,惊动了们的刺杀”
没人注意的角落,姬妮低下头,紧紧闭眼
“公爵大人,是,是从十几位计划周全,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隐藏极深,带着异能者,装备军用步弩,足以在极境高手护卫下,准确刺杀目标的专业刺客们手里……”
泰尔斯眯起灰眸,轻轻开口:
“……救了一命”
落下最后一子:
“所以,是欠一句感谢,凯文迪尔公爵”
将军
詹恩想通了什么,继而整张脸孔渐渐苍白,后背无意识地靠上石座
身后的两位,在南岸领的伯爵,卡拉比扬和拉西亚,都震惊地对视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