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泰尔斯看见了一个熟人,心里顿时安心不少“看来恢复得不错”姬妮的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似乎也不太好,但她依然强撑着身体何止是不错……
姬妮心道,前一天中的匕首,第二天就……这种恢复力,连兽人也没有吧她叹出一口气“对了,姬妮!额,姬妮女士!”泰尔斯情急之下甚至忘了用敬语,急急忙忙地向前一步:
“昨天……约德尔,还有基尔伯特……”
姬妮伸出一只手,打断了泰尔斯的话,只听她默默道:
“别担心,基尔伯特在陛下身边,们有要事处理”
“而约德尔,还活着……”
还活着?泰尔斯心中一惊,那岂不是说……
姬妮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有些太重,她随即修正道:“中了几只弩箭,目前正在养伤——昨天也多亏了及时通知陛下的另一位秘密护卫,王室卫队才会及时赶来”
泰尔斯带着复杂的感情,松出一口气幸好那不是最后一次那个戴面具的护卫活下来了泰尔斯随即想起昨晚和约德尔的谈话想起那个约德尔没有回答的问题,想起身上的重重疑点泰尔斯也想起了那些在废屋里无辜惨死的孩子,心中一黯为什么为什么约德尔见死不救?
难道……
泰尔斯叹了一口气:无论这个问题的答案为何,经历了昨夜的惊险一幕,经历了约德尔舍弃性命的拯救之后……
可那件事就像一根刺一样,横亘在泰尔斯的心头,让难以忘怀泰尔斯知道,再也难以像初次见面那样,毫无芥蒂地信任约德尔了泰尔斯晃了晃脑袋,随即把注意力转移回姬妮的话等等,另一位秘密护卫?
泰尔斯想起那个穿着斗篷的年轻女性把这条信息存下来,还来不及消化,大脑就又跳到另一件事情上去了“还有,那些刺客,跟那个凯文迪尔公爵……”
姬妮的眼神变得严厉,这让泰尔斯想起那些苦练的日子,只听她道:“那不是能关心的问题,一切都已经处理好了”
“那些问题,很快就不是问题了……而且,要相信的父亲”
的……父亲?
泰尔斯艰难地回想起这个陌生的词汇——不是不在意,而是从红坊区到闵迪思厅后,同名义上的“父亲”,仅仅见过一面,更别提对待自己那诡异的态度了泰尔斯轻轻捏拳,又一个疑问浮上心头“那呢?”
姬妮微微一怔“?”
泰尔斯抬起头,深吸一口气,露出担忧的神色:“对,呢,姬妮女士?”
“在马车上的时候……”
泰尔斯看着姬妮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咬着牙道:“注意到了的异常……”
“为什么,在面对那些刺客的时候,会……那么反常?”
泰尔斯看见,一贯来冷静自信的姬妮,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微微一颤像是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