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突进到附近都无人能挡,只能把身边的古拉顿派出去,弄得连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艾希达似有不满地道,空中那枚水晶制的骑士落下来,和一枚红色的近卫摆在一起
“大概是其势力的棋子进场了,不是贵族就是官方——这也是意外吧”
泰尔斯又咽了一口唾沫
“最后,就是了,小朋友因为无人可用,所以不得不亲自来邀请”
艾希达歪过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泰尔斯头上最后那枚黑色的小卒,突然落下地图的正中央
落在一颗红色的国王棋旁边
泰尔斯不可抑制地紧张起来
“告诉,又是什么来历?”
艾希达倚上椅背,脸上的表情难辨真假
“为什么兄弟会的人要一路把送到红坊街的中心?”
“是某件可怕的武器?送到身边来刺杀?”
“还是重要的情报和包裹,需要跟另外那个棋子交接?”
“希望能自愿而友好地为解答,而非大喊着‘魔能师去死’然后冲过来——说实话,那纯属自杀”
艾希达静静地看着,眼神中布满真诚
和里克眼中那种显然别有用心的真诚不一样,艾希达眼中的真诚是毫无感情的,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一瞬间,泰尔斯觉得眼前的男人甚至不像一个人类
冷静,泰尔斯,冷静
男孩提醒着自己,脑中不断回想记忆中几次论文发表会和研讨会的情形,怎样用听众所熟知的语言,带们进入所不熟知的领域
很擅长这个,不是吗?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
“艾希达·萨克恩先生,是说,坐在这里,就能知晓整个红坊街区所有的风吹草动吗?”
首先要收集齐情报
“不尽然,”艾希达毫不在意地答道:“能知晓整条街上哪怕最细微的空气状况,从人体内各处的气压变化,到体外的空气流动,换言之——红坊街所有呼吸着的生命,都在的监控之下”
这就是的能力,是异能吗?所以才被称为气之魔能师?泰尔斯暗暗道
难怪兄弟会被揍得那么惨
“那您自然会清楚,”泰尔斯开始梳理自己的话语和逻辑,在言语的交锋里,寻找生还的机会:
“一路上,和的同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任何一处交锋,只有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出手——不论兄弟会或是血瓶帮”
“想这可以证明,们并不是兄弟会的人,至少今晚不是为了兄弟会而来,也无意涉入战场所以们无意与为敌”
“有道理”艾希达点点头,依然一副感情欠奉的样子,但语气没有丝毫变软:“但是们依旧吃掉了的棋子”
“并不在乎那些杂鱼的生命,但在乎的计划和目的被打断——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再堕落的审判官,也不会对过失杀人视而不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