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吗?”我问akz8· com
“你,你用奇怪的喷雾,把我……”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性犯罪者,说到后面,她还连忙检查起了自己的衣衫是否不整akz8· com
“我是说,更加之前的akz8· com”我提醒道akz8· com
“更加之前?”她呆滞了三秒钟,脸色一白,“我好像……好像跟着一个陌生人来了这里,那个男人披着羊皮……但我把他当成了很信赖的朋友,他明明是陌生人啊……”
“那个男人是本地公安重点通缉的灵能罪犯,绰号是‘羊皮杀手’,他用某种方式催眠了你akz8· com”我说,“但现在,你已经安全了akz8· com”
“那么,你又是什么人?”她忐忑不安地问akz8· com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akz8· com”我故意用强硬的口吻说,“你现在可以回家了akz8· com”
她茫然了一小会儿,然后站了起来,盯着我的面孔看,好像是要把我这张虚假的面孔记住,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叫海伦,谢谢你救了我akz8· com请问我该怎么报答你?”
我对她的报答不感兴趣,也不顾她的挽留,直接离开了这里akz8· com
我回到了二区,在那座离家两公里半的公园中去掉了易容,然后戴上眼罩,更换衣物和手杖,重新“变回”了残疾人akz8· com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我无法向家里人解释,为什么自己能够突然治愈残疾akz8· com只能继续扮演作为残疾人的自己akz8· com
之后我也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在身上喷了一通花露水,以遮盖身上的血腥味,然后走入附近的公共澡堂,将花露水和血腥味全部洗去akz8· com
等我终于回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半akz8· com一打开门,就看到玄关处多了一双黑色皮鞋akz8· com走入客厅一看,果不其然,老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一份白色的纸质文件akz8· com
老徐的全名是“徐盛星”,是我这一世的父亲,就职于河狸市公安部门,算是个高级警官akz8· com
见我进来,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像是家长在看晚归的孩子——这倒也没错,只是我这么多年来,虽然非常感激他对我的抚养之恩,却始终难以将其真正地视为父亲akz8· com要知道我在十八年前作为婴儿诞生的时候,他的年纪与我前世死亡的年纪相比较,也大不到哪里去akz8· com
他问道:“去哪里了?”
“澡堂akz8· com”我回答akz8· com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