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割草搂兔子的主意:人家主要目的是入关抢劫,至于你姓曹的跟不跟,人家都无所谓qushuwang點cc
于是,薛海元皮笑肉不笑地反击了:“参政这样说,不是好朋友的路数啊?”
孟乔芳面带惊讶:“啊?有何不妥?”
薛海元自然不能揭穿对手的真实想法qushuwang點cc这种没证据的指控属于欲加之罪,所以他只能空对空:“你家崇德皇帝都带着大军饮马长江了,我家大帅才手忙脚乱的调兵北上这是拿朋友当猴耍呢?”
“呃”
孟乔芳闻言一滞qushuwang點cc
他现在同样也不能说自家的小目标其实只要入关劫掠一把就够了这不是骗盟友嘛qushuwang點cc
所以关于盟友的指控,他一时还真不好解释:说打不过明军吧,有点假qushuwang點cc说大军饮马长江面对空虚的花花江南不过河吧,同样有点假qushuwang點cc
都是将相之位,谈论的是天下大事qushuwang點cc在这种规格的会晤中耍无赖就没有意义了,双方本来就缺乏信任qushuwang點cc
想一想后,孟乔芳只好反问道:“那依曹帅的意思是?”
薛海元干脆利落地回道:“最迟不过年底,我家大帅与崇德皇帝共发檄文,同讨朱明!”
孟乔芳这一刻,脸色猛然变得阴沉下来:“若是我大清兵马,非要此刻入关呢?”
“哈哈哈qushuwang點cc我兄弟吃不到嘴的肉,谁也别吃!”薛海元莽夫式大笑:“那我家曹大帅,就只好精忠报国,派兵勤王喽.”
薛海元一边笑,一边还伸出了三根手指,对着孟乔芳晃了晃qushuwang點cc
有权接触到绝大部分关于曹氏集团情报的孟乔芳,怎能不知这三根手指的含义驻扎在天津的三千曹氏精骑qushuwang點cc
“哈哈哈哈哈qushuwang點cc”
下一刻,原本脸色阴冷地都要滴水的孟参政,突然间变回了脸,同样开怀大笑起来qushuwang點cc
一边笑,一边和薛海元互指,仿佛刚才两人开了个什么千古未有的大玩笑一样qushuwang點cc
笑至半酣,孟参政瞬间又收了表情,起身行礼:“既如此,待我回禀皇上,稍后再议qushuwang點cc”
“本该如此qushuwang點cc”薛海元起身,回礼,送客qushuwang點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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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完事了?”
并排站在青阶上,副站长李丰遥望着清使远去的背影,有点不甘qushuwang點cc
“还要怎么样?”
薛海元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就这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