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众人噤若寒蝉,这本该是君王与上将军在庙堂之上讨论的事情,如今却降格到这里争论,不伦不类、荒诞不羁他们这些大统领哪敢说话?
只有严颜,单膝下跪急声劝道
“严颜本部一万兵马绝不会动,还请上将军三思啊!”
张任冷下脸,喝道
“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左右来人,把严将军押进大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会面”
侍立两边士兵瞬间出来两个人按住了严颜肩头,严颜用力挣扎,两名士兵显然制不住他严颜看着张任着急道
“不可啊,上将军!这会毁了你的大好前程!将军三思啊!”
但张任的脸上只有冷漠
“分分合合,如今天下虽然大乱,但终究会趋于统一人民心中的期盼,全天下都是一样的,如同水里的鱼,你说鱼能离开水吗?”
眼见两人制不住严颜,左右又出来两人合力按住了他张任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盯着严颜继续说道
“鱼离不开水,正如人民需要重建秩序,所以统一的大势不可逆转,所以群雄争霸、逐鹿中原蜀国若不变强,你我早晚成为他人的俘虏,还谈什么前程不前程的”
“拉下去,押入大牢”
“上将军,你三思啊,这可是欺君之罪!欺君之罪啊!”
严颜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张翼走出来求情道
“上将军,严将军是尽守本分,也是对您有所担心,还请上将军不要苛责”
“我自有分寸”
张任也不是嗜杀之人,考虑到此事不管如何他都必须承担责任且不说荆州,以后永安交给谁来镇守,必然是严颜最为合适此时让他在牢中受些苦,日后这些都会呈到王的面前成为他的功绩
但张任也不点破,又看向众人厉声道
“谁还有异议?”
众将连忙答道
“我等愿听上将军调遣”
张任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张嶷听令,命你为先锋,率三千精兵以演练为名开拔出城向江陵进军,遇山开路、遇水架桥,为大军打通到江陵城的道路”
“张嶷领命!”
顿了顿,张任又说道
“张翼听令,命你筹措粮草,务必在五日内准备好两万大军三个月的用度待我大军出发后,你率三千兵马随后保障粮道、守卫粮仓”
“张翼领命!”
“其他诸将随我大军一同行动”
“我等领命!”
军议结束,众人散去,只有张翼留在张任身边
“上将军留我在后军,可是为了监视永安城,防止消息传到王上耳朵里?”
张任又叹了一口气,说道
“消息是拦不住的,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天冷了,大牢里更冷,给老将军多加一床被子我若能打下荆州,王上应该会派吴懿接管,让我回去治罪若我打不下荆州,永安城以后就靠他了”
张翼垂下头,眼神黯然
“只怕上将军若出事,无人能守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