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时间,于是就拿了还没交付使用的轰炸机来改装”
参谋长一解释,王铭海当即没话说了
“让地勤的同志好好检查检查,还有,试飞的时候小心点”
王铭海只能撂下一句话,快步往办公室走去
等来到办公室,还没坐下,就听到电话响起
“喂,哪位,这里是.”
“首长好,是王铭海!”
电话那头,张老的声音传来,“铭海,空中加油机听说送过去了?”
“对,首长,今天刚送来,们正做着检查”
“好,尽快形成战斗力,时不待啊”
张老说了两句,电话便挂断
王铭海坐在椅子上,拿起水缸子喝了两口,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抵垒计划是知道的,也是重要的参与者
只是这上面要求的,有点急啊
‘难不成,有什么变故?’
心头一沉,顾不得喝水,放下缸子就往外走
得去亲自看着
西花园
清瘦老人正跟杨小涛的大伯、陈老以及鹏总四人坐在连廊里,周围被绿色填充,偶尔出现一点点独特的颜色,散发着花香
头顶上,烈日当头,却被纵横交织的藤蔓剪碎,投下来的时候,就剩斑斑点点了
一张桌子,一壶茶,四个杯子
烟灰缸在后面,吸烟的人满脸凝重
倒茶的清瘦老人面色平静,喝茶的却不平静,不喝茶的更不平静
“老鹏,喝茶,尝尝,这是从南边特意送过来的,这可都没舍得喝呢”
清瘦老人给对面的鹏总倒了一杯,神色淡然,“尝尝,走的时候,再带点回去”
“不用不用”
鹏总连忙说着,端起来,一口将有些凉的茶水喝光,“啊,喝这玩意就是当水喝,解渴就行”
“您要是给了,那不是白瞎这好茶叶嘛”
鹏总说完,清瘦老人轻轻摇头,然后将水倒上
“啊!”
清瘦老人没有再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大半辈子了,说了也没用
“这些家伙啊,嘴脸还是跟以前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欠们的呢”
鹏总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护着杯子,眼睛里闪过怒火
“很正常”
“们要是不猖狂,就不是合众国了”
大伯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身体往前,端起杯子轻轻品尝着,“这茶比的好喝”
“回头得带回去点”
这下清瘦老人不接话了
给老鹏,那基本上不会要
给这位,那肯定是不剩下
“说的对,这次谈判,说是谈判,其实就是来问罪的”
陈老凑上前开口说道,“那现场,呵呵”
“老子去看了就受气”
陈老说完,鹏总立马笑起来,“听听,老陈都说脏话了”
“咋就不能说脏话?”
陈老端着茶杯,“惹急了,老子还能拔枪呢”
鹏总听了哈哈大笑,“行,下次要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