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羽睫轻闪了一下,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哦,是吗。”
达尔皱了眉头,加重了语气:“是的,跟您一样发了高烧,差点烧成了肺炎,在瀛水就昏倒了,我昨天刚去富公馆为他诊治过,就接到了您的电话。”
这时,佣人已经开始摆餐了。
查旋淡笑抬头:“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
她不想回应达尔的话,因为她听了之后心中并不好受。
但她不想让别人看出来,所以干脆转了话题。
这种痛如果非要有个说法的话,就是会让小人儿短暂时间内不能呼吸的痛。
达尔有点匪夷所思,想来他和富公馆的关系一直不错,因为他是洋人,和富少歇查旋一起说话都比较能够放得开,像朋友一样,虽然还差那么点关系。
“您不去看看他吗?”
他这句话问的还算小心。
查旋闷头喝粥,没有抬头:“您待会儿给我看看我的肋骨什么时候能好,还需要注意些什么?”
是了,小人的肋骨也没好呢,饶是她没有很严重,可到底行动上还是要注意的。
一顿和达尔医生早餐的尬聊随着这句话结束了。
饭后他给查旋看了肋骨和额头,又开了点治疗嗓子的西药便离开了。
查旋的肋骨本身伤的就不是特别重的那种,达尔说只要在家注意不要做剧烈动作,就可以不用缠绷带了,额头目前缝针的地方稍微有些红,不过不会留疤,加之她皮肤颜色浅,过一段时日也就看不出来了。
就身体状况而言,他给查旋吃了一堆定心丸,唯独让她去看富少歇的话,他没再提。
因为他看得出来查旋并不是不伤心的,查旋也很反常,再加上关系还没到那个程度,所以他不再提。
润城的七月很快过去了,伏天还残留了点尾巴,白天依旧炙热,可早晚却是凉爽了不少。
查家园子里面的夏花绽放到了极致,有几株查旋叫不上名字的花朵香的不行,查旋命人给铲了。
闻了头疼。
谷彬来过一次电话,说富少歇的病一直没有好,拖拖拉拉的总是反复,夜里咳嗽的厉害,他主要还问了问查旋的身体怎么样了,接着报备了一些店铺的大体概况,还问查旋要不要叫所有的掌柜一起,大家商讨一下。
这大半个月,估计有的人也会听到风声,查旋跟富少歇貌似断了,查旋搬回查家了嘛。
这几日查旋也接到了几位叔叔的电话,打着以关心她,给她做主的幌子要约查旋面谈,商议跟明帮把生意该划分的清楚一些,不然吃亏的可是查旋,话里话外说查旋别被人骗了色也没留住家业。
虽然难听的话这些人没说,但查旋知道“蠢蠢欲动”的兆头是有了。
谷彬这意思是两帮共同出席,明帮依然是查旋的后盾,意在将倾帮这些老东西给压下去,别叫查旋吃了亏。
查旋拿着电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