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二人有大巍云阙在手,无论结果如何都可护得安稳,稍候再与风海洋对上,尽管出剑就是”
张衍点了点头,正色道:“在下也会竭力护得道友周全”
荀怀英也是干脆的很拱手言道:“好,到时荀某性命便交托诸位了”
既然稍候还要与风海洋相拼,自然要做好万全准备,诸人商议完毕后,便在峰上坐下,入定调理气机
风海洋也是未曾远离方才一战,法力耗损也是不小,躲在一处隐秘岩崖背后,亦在恢复法力
过有小半个时辰,自觉法力已复,便纵跃上天,目光幽幽,看着前方诸人所在之地
见那雾气之内迟迟没有动静,心中不免生疑,念头一转,将“濯日镜”拿出,对着那里一照,镜光才去,便被一道光华反照回来,仍是无法窥看到此刻四人具体是何情状
心下一忖,把宝镜收了起来,只要四人还不曾离去,自己就不用太过着急,也不必现在就急着上去收拾,那样纵然能成事,却难免还有受伤之危,不妨待寻到钧阳宝壶后,多炼得些许魔头出来,再与其交手不迟
耐心又等了许久,忽然自心神之中传来一阵感应,略微一察,那情状似是已寻得了钧阳壶
不禁面露喜色,把心意一沉,借魔头之眼看去,只是查探了一会儿之后,却是眉头皱了起来
那宝壶虽也与先前接触的一般无二,且也会自家躲藏起来,可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妥,疑似伪物
细思片刻,把法诀一掐,役使了数只魔头冲上前去,若那宝壶为真,则定然是捉不住的
可正在运法之时,忽然有一道镜光照来,直直照在身上,一时间,似乎暴露在朗天烈日之下,不禁双目一凝,抬首瞧去,见四道遁光自云雾之中飞出,直往自己这处而来,其中有两道剑光,极是快捷,不过一闪之间,就到了眼前不远之处
荀怀英与张衍一左一右,分两路攻去,虽有克敌之法,可若退缩在后,反而会惹起风海洋疑心,为不把自家意图暴露出来,却是与张衍一同冲在了最前方
风海洋微微冷笑,暂且也顾不上处,手中法诀一变,身下轰然传出一声滚浪之音,劫水一气崩开十数座飞峰,高掀百丈大浪,冲着两人卷了下来
张衍与荀怀英二人顿觉顶上一黯,抬头一看,见前后左右俱被劫水所阻,在这滔天巨浪之前,们显得渺小之极,可两人都是神色如常,张衍清喝了一声,头上罡云之中闪出一道水光,哗哗大响,亦是起了无边潮水,无所畏惧地朝着那劫水迎去
风海洋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