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从袖囊中取出一枚玉符,递了出来,和颜悦色道:“沈道友,日后广源有何事,可拿此符来溟沧寻”
沈长老把袍服一理,上前几步,恭敬接过,稽首道:“多谢霍真人”
从袖囊中取了几张符纸,分别送到了各人手中,道:“此是广源符诏,不定对诸位有用处,还望笑纳”
霍轩等人虽都是收下,但也看得出们不过是客气而已,并未真正把这些符纸放在心上
沈长老最后走到张衍面前,双手奉上一沓符纸,道:“张真人,蒙照应,在下无以为谢,唯有奉上这些个法符,望能助得道友”
张衍伸手一拿法符,却是心中微微一动,不动声色地接过,道:“沈道友保重,待斗剑回转,当登门拜访”
沈长老后退一步,团团一揖,道:“诸位道友,告辞了”
将符诏取出,嘴中念动法诀,才过片刻,只觉浑身一虚,躯体之中霎时变得空空荡荡
这符诏无论修士躯体内有多少法力,都是一气吸尽,只是法力愈强者,展动越快,过有二十余息后,有一团耀眼光华漫出,如霞云升腾,把沈长老罩住,灵气陡然排荡开来,众人不由退开几步,就见一道金光拔地冲起,往星石之外飞去
霍轩看着光华远去,转过来面向诸人,道:“诸位,如今等只剩五人,平心而论,再围杀风海洋已非上策”
乃溟沧派十大弟子之首,此来斗剑,当要确保每一名弟子回得门中,否则回去不好交代,若是坚持围杀风海洋,哪怕真能将此人杀死,们之中如有人败亡,那也是得不偿失
钟穆清也知的顾虑,便问道:“那霍师兄还有什么主意?”
霍轩目光在张衍与荀怀英身上走了个来回,道:“等稍候一起动身,装作搜寻钧阳壶的样子,料那风海洋必来阻挠,那时由与两位师弟设法将拖住,再请荀道友和张师弟去寻那钧阳壶,以两位的剑遁之术,先走一步,想来风海洋也难以追上”
既然杀不成风海洋,那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了,目的变了,应对策略也当随之而变
们五人抱团同行,虽是不惧风海洋,但荀怀英与张衍二人的剑遁之法却也无从施展,唯有将两人长处发挥出来,且利用到极致,才能打破僵局
霍轩对荀怀英一拱手,客气言道:“荀道友意下如何?”
荀怀英低头一思,道:“此刻只为共御强敌,霍道友既然已有成算,那随排就是,荀某无有异议”
洛清羽仔细考虑了一下,不觉点头,合们三人之力,就算胜不过风海洋,守御也是不难,而张衍和荀怀英更能将尽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