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起手还礼,笑道:“原来是杨道友与朱道友,不想二位也往此处来,当真是巧”
杨璧唯恐误解自己是来争符诏的,忙解释道:“夫妇二人远远望见有人使出元阳派中神通剑术,本是想过来查看,未想是张真人在此,倒是多此一举了,以张真人的本事,想来是应付裕如”
张衍目光微闪,言道:“方才与九灵宗颜晖辛斗法,此人有一具魔灵当是贵派中人,想来两位所见,是此人所施神通”
杨璧恍然道:“原是如此”
也是识得眼色,并不深究,主动把话题转开,言道:“张真人不妨等同路,一道去寻那钧阳壶如何?”
张衍笑道:“听杨道友言下之意,似是知晓那钧阳壶在何处?”
杨璧连忙摇头,道:“那壶已生灵性,会自家跑动,在下哪里知晓其下落?只是在这星石中路上,有一座飞峰,曾有前辈高人立有一处宫观,不妨先去那处探询一番”
张衍自无不可,因而应了下来,三人各驱遁光向中路驰走行有一刻,却听前方有轰声响动,隔着上百里,已可看见爆气雷光,似是有人在攻打阵法三人互相看了看,也不多言,都是把遁光催快了许多再行数十里后,耳畔声音越发清晰,听起比方才更为激烈许多,张衍举目一望,见前方那冲透云表的灵机,隐隐似是溟沧派中法门,当下回首说道:“两位,贫道先行一步!”
杨璧夫妇二人方要回言,还未张口,但见眼前一花,一道剑光已是逝入长空,远远飞去朱欣怔了怔,忍不住言道:“夫君,张道友剑遁之术这等迅快,怕是比起少清弟子也是不差了”
杨璧也是出神望着,点头道:“虽是比起少清极剑一脉还有所比如,但现下却远在辈之上,若是此回能取回钧阳精气,夫人与便可回去习练门中‘重天青云’之术,便是遁法再是厉害,也唯有任拿捏”
两人也是随后起遁光跟来,半柱香的工夫之后,面前出现一座山水秀丽的巨峰,亭台宫观,花溪水榭俱全,而张衍此刻,正站在一处宫观顶上,与两名长身玉立的修士说话“原来是溟沧派钟、洛两位道友”
杨璧与朱欣立时按下遁光,上前见礼溟沧派这两位弟子与们也并无什么交情,钟穆清只是淡淡回了一礼,便算打过招呼,倒是洛清羽含笑微微,朗声回应,不见丝毫疏离杨璧目光一撇,见洛清羽手中拿有一壶,惊喜道:“师兄所拿,可是那钧阳壶么?”
洛清羽笑了笑,也不多言,袖子一甩,就把那壶抛了过来杨璧精神一振,起手接过,可拿来一看之后,却是生出失望之色,道:“原来是个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