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保得性命,只能其自家运数了
张衍再一转念,既然等在此处也无法可想,那便不妨先行离去寻那钧阳壶,有了决定之后,正待动身,可才唤出剑丸,却又把动作停下,仰起首来,目光一瞬不瞬着天中
过得十来个呼吸,天中灵机忽然纷乱,云气大崩,有一道耀眼金光穿出,直刺入天穹之中
此光华先是细细一丝,继而变作数缕,仅晃眼之间,又化成数十上百道,似是艳阳一般,在虚空之中迸发出来
少顷,就见沈长老驾一道遁光从里飞出,只是观其形容,却似稍显狼狈
张衍目光一移,往沈长老身后去,见有数道璀璨雷珠飞来追击,微微一笑,也不上前,立在原地把法诀一掐,头上罡云之中飞出数道紫色雷霆,几声炸裂之响,就将雷珠劈散
沈长老转目一瞧,望见张衍身影,不由大喜,扭转遁光,往这处过来,到了近处,把遁光降下,道:“多谢张真人救”
张衍笑道:“沈道友何须客气,却是好本事,连这‘瀚云一气天’也困不住,却是比不了”
沈长老却是一叹,道:“张真人说笑了,周真人神通之术真是高明绝伦,远胜于,若不是靠了祖师传下的‘金罗地轴符’,老道哪里能够脱身出来?”
两人说话之时,就见云中忽发大响,一道星光破空飞来,临至二人顶上,方才停下
此光去如银汉横空,灿烂炳焕,璀璨夺目,这时星芒往两侧一分,周煌自里走出,往下来,目中冷光如刃,沉默片刻之后,沉声言道:“张衍,沈殷丰伤师弟,何故阻?莫非要与玉霄作对不成?”
沈长老面无表情,斗剑法会上张衍杀死周轻筠那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并不违了规矩,玉霄派拿无法可是杀死谢恪明却是另一回事,谁也说不清楚其中缘由,玉霄派完全可以以此为借口,日后寻其麻烦
就算张衍是溟沧派弟子,怕也不愿惹下此等麻烦,因而猜想,张衍虽会回护自己,但却不会将此事真正原因说出
张衍笑了一笑,负手在后,慨然言道:“谢恪明乃张衍所杀,与沈长老并无关系,周真人待如何?”
此语一出,沈长老忍不住扭头了过来,万万没有想到,张衍竟敢坦然当面承认,毫无半点推脱之意
周煌神色数变,死死盯着张衍
眼下非是才入星石之时,那时有同门相助,可此刻谢恪明已然亡故不说,还有魔宗弟子在旁窥伺,张衍这处又是两人,就算自恃能够杀死二人,想也要付出极大代价,那时反而很可能会被魔宗之人捡了便宜去
冷静权衡了一番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