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终是捉到了谢恪明那只护灵宝炉,只是才欲下手,却忽觉一道镜光从身上扫过
怔了一怔,察觉到此光似曾相识,动作不禁停了下来,面上现出几分犹疑之色
躲在护灵宝炉中的谢恪明本已是万念俱灰,觉得无有幸理,此刻却是大喜,在炉内叫道:“沈老道,敢动手,师兄定不饶还不快快放了走?”
沈长老此时心神已是渐渐平静下来,暗自一叹,本是千方百计避免与玉霄派结怨,哪想还是让周煌发现了,既是如此,还能指望玉霄派放过自己不成?
面无表情往宝炉之上一抓,不理谢恪明声嘶力竭地吼叫,法力一催,罡风搅了一搅,已是将其元灵连带半截话头一起掐灭
这时天际之中有一道灿烂星光飞来,到了头顶之上,光华一开,周煌自里现身而出,脚下一步跨动,竟已是到了沈长老近前,面上一片寒霜,看了看沈长老,沉声道:“沈殷丰,谁给的胆子,敢杀玉霄门下?”
沈长老不慌不忙言道:“周真人,错怪贫道了,这同门,肆意妄为,居然妄想杀戮玄门同道,夺取符诏,老道也被是逼不过,只得还手,奈何一时收不住,害得令师弟魂飞魄散,实非心中所愿,还望真人宽宥”
无论如何,也要先在口头上占住大义,否则玉霄派报复不是广源派所能承受
周煌眼神一厉,似沈长老这等小宗门的长老,根本不曾放在眼中,懒得与其在口舌上做什么争辩,只是冷冷说了三个字:“受死吧!”
话音才落,扬袖一挥,就见煌煌星光一道飞出,顷刻间泛染穹宇,耀透天际,横光如练,展去千丈,继而直照下来
本拟以神通之术快些杀了此人,哪沈长老却不惊慌,神色平静地把手中早已拿好一张法符拍开,身上骤现一道清气,环绕飞旋,那耀目光华拂身上来,竟是半分也侵入不得,
这张“金罗地轴符”本为广源派掌门所持,非但开派祖师曾以**力灌注其中,后来亦是经飞升的沈崇真人亲手重炼过,眼下由沈长老这名元婴二重修士使来,绝非周煌所能打破
沈长老气定神闲一个稽首,道:“周真人,告辞了”说完,把身一转,驾遁光飞去
周煌神色阴沉,看着沈长老远去背影,也不追赶,只是一声冷笑,手中起诀一掐,顿有一片青光自云之中照了下来,将十里方圆尽皆笼入在内
片刻之后,光华散去,两人已俱是不见了踪影
张衍与高若望一场斗法,法力耗损不少,便到了一处飞峰上打坐调息,顺便等待沈长老回返
星石之内灵气比之浮游天宫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