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天相斗,凶险万分,是真正生死之战,先前与沈长老有约,要是这老道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无人来办此事两了
沈长老见神情,拱了拱手,正色道:“张真人不必担心,老道此来,乃是携了掌门所赐‘金罗地轴”大道争锋”符’,此为广源派祖师所制,又有沈崇祖师手笔在内,自问遇上什么危险,也可脱身而去,不至有失,相反,还可助道友一臂之力”
张衍倒是有些意外了,想不到此老竟这般有胆魄,了头,朗声笑道:“好,道友欲往,贫道也不来阻到时各安天命,各凭机缘了”
玉霄派法坛之上,蒲团之上分坐着此来斗剑的三名元婴真人周煌居于正中,身后一左一右,分别是周轻荺与谢恪明,此刻都在那里闭目打坐
这时一道飞书驰来,周煌有所察觉,立刻招手摘来,启开封皮,看了一眼,却见信上只言请前去议事,却对瑶阴派一事只字不提,心念转了转,已知何故,哼一声,道:“既然如此,又何必请”
手掌一翻,一道清光发出,那飞书已是消失不见
周轻荺一双秋水也似的眸子转来,道:“师兄,可是赢长老不愿明言么?”
周煌冷笑道:“不去理,玉霄派做事,何时要人首肯了?去封书信乃是出于礼数,看在同为玄门一脉,知会一声罢了”
周轻荺轻轻首
周煌沉声道:“轻荺,稍候若峰上降下符诏,此处便由来镇守,去把瑶阴那处符诏取来”
周轻荺立起身,屈膝道:“小妹领命”
周煌转过来又对谢恪明言道:“魔宗那处,只剩两道符诏””,一枚黄泉宗,一枚浑成教,方才霍真人来信有言,欲去与风海洋一会,等也无需与溟沧派争抢,那浑成教卢穆秋道行不高,不值得为兄出手,符诏就由来取,如是有机会,也可设法将铲除”
谢恪明立刻站了起来,躬身道:“小弟当是不负师兄之托,只是……”
说到这里,脸现迟疑之色
周煌皱眉道:“有话直说”
谢恪明拱手道:“浑成教那张符诏,别家定不敢前来与玉霄争夺,唯有元阳派不可不虑,杨璧、朱欣两位道友可是失了本宗符诏,要是同样也看上了此符,小弟该如何,还请师兄示下”
元阳派两百年前又有一位真人成就洞天之位,近来也出了不少佳弟子,大有成就东华四大派的气象
杨璧与朱欣虽是此辈翘楚,但并非道行最高,只是因二人为道侣,合力对敌时远超同侪,这才被遣来斗剑这也可看出元阳派把目光放在了极天之上,不太可能放弃这枚符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