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动弹了
高若望见镜光极多,无法躲避,就在那光华到来之前,把身躯一抖,立时散了开开,化作万条细细长长血线,扭在空中,看去似乱线一般,密密麻麻,随后往下一降,往陈清平奔来
陈清平脸色微变,认得这是由血元功中化出的血线虫,能污秽法宝,吸食血肉,就算沾上一点也是抵挡不住,忙一运玄功,将护身宝光祭出
只此还不放心,同时又拿了一只鱼形法器出来,稍一催动,立时有一道虹光升起,绕遍周身,血虫投来,如入烈焰之中,发出嗤嗤之声,入得数尺便即消融化去得无
然而这些血虫却仿佛无穷无尽,围在四周,嘶嘶呼啸,视界之中,俱是血红一片,不免心惊不已,忙又把玄功催上一层去
可是守了足有半刻,却也不见其再攻来,心头不觉生疑,运起法眼一察,怒骂道:“障眼法也来欺”
把胸口一拍,那头貔兽扑出,仰天一声咆哮,轰的一声,漫天血云,尽皆散去,天地间重回一片清朗
然而待看见此间场中情形时,却是胸口一闷
那头血魄却是趁防备之时,居然再次把那百余名修士制住,在四角之上摆出了一个个奇形方位,当中一面血旗摇动,似在汇聚灵气,倒似是禁阵一般
稍一辨认,面色一变,道:“不好!”
这门法诀也是识得,名为“血灵解形法”,却是以一面灵旗为灵枢,牺牲活人性命发动的魔道术法,而以这百余名修士相祭,其威力决计不会令好受
此时可以选择抽身飞退,设法避开,但这百名修士必会死在此处,且高若望布下此阵,也定然不会让轻易走脱,只是放出方才那些血线虫,就能将留在原地,就算把貔兽放出来,也不见得能立刻闯了出去
现如今,唯有将那面还在蓄势的令旗先
行毁去
念头只是一转,便不再犹豫,当机立断洒了一把青竹雷符出来,
只是那头血魄忽然一指,飘出了一大片法箓出来,迎向那竹符,眨眼便没入其中不见
陈清平认出又是借物代形之法,不由暗骂了一句,“该死!”
知是就算再引动雷符,也毁不了那法旗了,至多炸死一二人,不得已之下,只得一拍胸口,再度把那头貔兽又放了出来
那头血魄看见此兽,忽然把身一抖,霎时化作百数头,呼啸连声,主动往那貔兽扑去
那灵兽状极兴奋,自是来者不拒,来得一头血魄便吞下一头去,可它吞得起劲,却不觉渐渐竟被引了开去,偏离了其主放出来的初衷
陈清平顿觉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