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八章 天外符诏各有主
张衍方在瑶阴派所据名峰上落脚,那名补天阁的中年修士就又跟来,言及诸派议事,请去擎丹峰上一会
对于此事早已是有所预料,因此也不推脱,嘱咐了魏子宏几句话后,便洒然随其前往
两人皆是飞遁神速,须臾至那峰头之上
此处设有一处青石牌楼阙门,两侧挂着璎珞金铃,迎风晃动,发出清越之声,当中是一条丈许宽的石阶,笔直通向上方,尽头处乃是一座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的鎏金铜殿
那名中年修士稽首道:“张真人,诸位真人皆在上面等候,自去便是”
张衍一摆大袖,拾阶而上,信步到了殿前,门前两名道童对打个稽首,侧身将观门推开
跨过尺许高的门槛,昂然步入观中,环顾一圈,见殿内在摆了十余只蒲团,在座之人皆是道气盈身,顶上生云,见进来,都把目光看了过来
赢涯老道自坐上站起,稽首道:“张真人,请稍坐片刻,老朽与广源的沈道友还有几语分说”
张衍微觉讶然,知广源派千年前亦是玄门大宗,乃是于符书之上签契的门派之一,往昔其门中弟子还曾与自己有过几分过节,不想此次竟也前来斗剑
目光一转,便在下首之处瞧见一名身着八卦衣,此时神情抑郁,有力气无力的老道人,心中不由微微一动
笑了笑,对着赢涯老道稽首还了一礼后,便走到一处无人蒲团上坐了下来
这时忽然感觉有一道目光正在打量自己,不觉抬眼看去,对方乃是一名身躯雄健的中年修士,亦是坐于上首,从其衣袍及座次来看,当是玉霄派弟子
两人目光一撞,便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几分不善,心下一哂,不提自己前身与周氏的过节,只名义上拜在周崇举门下这一事,与此派之间便早已无有转圜余地了
那赢涯老道再次坐定后,便把目光投了下来,至那广源派的老道人身上,缓声问道:“沈长老,可考虑清楚了?”
沈长老本是神情萎靡,听得此语后,身躯微颤,忽然间眼中尽是怒火,似是气愤异常,嘶哑着声音道:“诸位皆是玄门大宗,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想那千数年前,广源派强盛之时,沈崇老祖又何曾这般欺压过同道?”
南华派弟子聂璋此时忽然冷笑一声,道:“天行有常,万事万物自有起落生灭,广源派如今只一名元婴修士来此,有何本事保住那枚符诏?”
任谁都知道,广源派这千多年来,一直庇护于南华派门下,可这老道居然一声不吭跑来斗剑,甚至有别派弟子以为这是出自南华派暗中授意,又岂能给其好脸色看?
沈长老默然半晌,低声言道:“老道自问亦有几分手段,为保此符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