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宗眼线,都是顺手料理了,虽有漏网,但也不成气候,距比剑不过三四日再想探听得什么消息,却是不能了”
承源峡便是此次斗剑所在,先前张衍便是命徐、章二人前去查看,看有无什么不妥之处,再顺便探听此次前来斗剑的魔宗弟子是哪几人,各有什么手段后来经历赫连卫之事后,张衍猜想魔宗弟子不定会在此行路上有什么布置,用以查看们的底细,因此又发飞书前去,命徐道人设法将其拔除了徐道人有无形阴刀相助,行事无声无息,兼且道行高深,做起此事来轻车熟路,是以未有数月功夫,就将所有魔宗几处隐秘分坛一一搜检出来,只是心思缜密,并未急着动手若是早早将这些人除去了,难免魔宗再遣人来,或者派出元婴真人与相斗,是以耐心等待,直至到了昨日,这才猝然发难,已是于一夜之内,将其全数扫尽徐道人得意言道:“府主此去,保管再无人能窥探半分”
张衍微笑点头,夸赞了几句,又转而看向章伯彦,道:“章道友可有所获?”
因章伯彦出身冥泉宗,是以并不勉强与徐道人同行,只是命其继续在魔宗之地打探章伯彦先是拱手一礼,随后叹了一声,道:“老夫此番回山,魔宗后辈弟子之中,倒真是多了不少灵秀人物”
言语之中既有自傲,又有唏嘘,入小界之后便渺无音讯,又数十年不曾回得山门,门中早已当没了性命暗中打听了一下,发现自己竟是连原先修炼的洞府也被一名师兄收了去索性因经年累月在外漂泊,所有家私全携在身上,门下又无弟子,倒也未曾损折什么章伯彦感慨之后,收起心思,沉声言道:“府主此去斗剑,需要格外小心几人”
张衍打起精神,道:“请章道友说来”
徐道人也是留神倾听,此次亦要随张衍前往,这些人不定便会被自家遇着了章伯彦缓缓道:“老夫以为,九灵宗弟子颜晖辛,府主是需留心的,此人分身众多,行事诡秘,就算是同门师兄弟,也不知其真身为何,虽此人名声很大,但问起详细之事,居然无一人知晓”
张衍缓缓点头,与九灵宗弟子倒是打过几回交道当日与同入青寸山,最后又拿去芝祖的东槿子是一个,后来窃据狼王泉和躯壳的蔡德延又是一个,这二人皆是出自此宗门下,修为俱是深不可测,难以揣度章伯彦继续言道:“还有一人,就是那血魄宗高若忘,这也是个难缠角色,老夫曾与其斗过一次法,因当时黄泉遁法未曾练成,却是落在了下风不过百年过去,想必功行又有精进,若是再次遇上,老夫多半还是比不上的”
对自己失利之事倒是不曾讳言,还直言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