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三年前,门下弟子去南华派赴宴当时冥泉门弟子风海洋前来寻仇,此人魔威滔天,文师弟当即发了飞书向南华派请援,可恨的是,居然无一人前来相救!致使门中三位长老身故,可怜文师弟方才修成元婴未久,就这么白白死去,此事时时刻刻不曾忘却,听着,走之后,紧守山门,休得再去理会们”
姜清源只能报以苦笑,广源派在千年前虽也是堪比玄门十派的大宗,可得罪的仇家也着实不少,其中尤以冥泉门为甚,这数百年来,若不是依附南华派,又哪里能维系得下去?
而今千年魔劫又至,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和南华派撕破脸皮?因此沉吟片刻,又待劝说沈殷丰却一摆手,止了话头,道:“掌门,不必再劝了,却不信了,广源派护山大阵乃是祖师亲手所布,哪怕来几个洞天真人也是攻之不破,只需守好了,又怕得谁来?”
这数百年来,广源派苦苦忍受南华派诸般压榨,不知送上了多少供奉,是举派为南华派炼化符箓,几乎将底子都掏空了,以至于后辈弟子之中,成器的根本没有几个若再这么下去,不出百年,恐就要沦落为三流小宗了姜清源转了几念头,迟疑道:“听闻溟沧派自霍真人主持大局以来,扶持了不少小门散宗,那碧羽轩开派之祖还是南华派长老,也是同样是靠了过去,不若们……”
沈殷丰冷笑道:“求人不如求己,掌门还未吃够苦头么?”
姜清源沉默下去沈殷丰也知这位掌门当得不易,不但无甚威风可言,还处处受气,便把语气放缓,道:“掌门师侄,也知,唯有入了元婴三重,炼就元婴法身之人,方才可入得祖师后殿,瞻仰沈崇祖师遗蜕,想这位祖师也是飞升天阙之人,精通诸般秘术,若能将派之中最为深奥的炼门与真门两路符法给寻了回来,到时又岂惧南华派?是故此次不得不去!”
姜清源也知这位师叔单论修道资质,乃是门中五百年来少有,只是碍于功法所限,是以迟迟不得突破,要是真能得以突破关境,广源或还有几分振兴之望叹了口气,认真看来,道:“既然师叔执意要去,那师侄也唯有鼎力相助了”
把手缓缓伸入袖囊之中,拿了一枚金霞灿烂的法符出来,此物一出,整座殿宇之中的牌位皆起呼应,都在那里轻轻晃动,便是那尊祖师神像也散发出微微光亮双手将此符呈送到沈殷丰面前,道:“师叔不妨带上这枚‘金罗地轴符’”
沈殷丰不由色变,退了一步,甩袖怒喝道:“这是做什么,此枚金符唯有掌门方可携带,还不收了去?”
又一指脚下,道:“可知这是何处?身为掌门,在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