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之后,其在中柱洲和东海所做之事也被人一一翻了出来,如今凶名实在太盛,她觉得自己并非对手,可就那么退去,她也是不甘,暗道:“一人不是的对手,不妨把师妹唤来,两人联手,就不信压不了的气焰”
思虑一定,她便开口道:“好,老身便应了张真人,不过真人这处有乔掌院在,老身亦需请一人来做个裁正”
张衍点头道:“理所应当”
王想蓉一抬手,后面一名中年妇人取了纸笔出来,刷刷写了一行字,便收束放好,再起诀往空中一发,这一道飞符便飞去无影
静静等候了一炷香的功夫,便见云上有遁光至,王想蓉忙拔起云头,迎了上去
可一见来者,她却不免怔住
对方并非是自家师妹,而是一名圆脸少年,此人头戴斗笠,身上是粗布短衫,脚下一双芒鞋,身后拿着一支钓竿,双目黑白分明,十分明亮,见了她后,笑道:“便是王师侄吧?”
王想蓉惊异道:“尊驾何人?”
那少年笑道:“乃沈柏霜,方才在琳琅洞府中做客,见有书信至,听闻此处之事,索性也无事,便替毕师侄跑上一回”
王想蓉连忙在云上跪下,惊喜道:“原来是师叔到此,请受蓉师侄一拜”
沈柏霜满脸笑意,双手虚虚一托,道:“师侄请起,这处没那么多规矩”
王想蓉心下大定,站起身来,她知这名师叔乃是原先太上长老卓御冥的徒儿,不说辈分极高,还是一名元婴三重修士,距离洞天之境也不过一线之隔,张衍绝不是其对手,不由暗自冷笑道:“有这位师叔撑腰,看张衍还敢与这般硬着来”
沈柏霜看向张衍,双目之中倒是看不出丝毫敌意,只是好奇道:“便是张衍么?”
张衍稽首一礼,道:“正是”
沈柏霜笑着抚掌道:“张师侄,听闻飞剑斩杀之术甚妙,新近试炼得一柄法剑,也不知上不得上台面,便想在处试上一试,可以愿意助?”
张衍笑了一笑,洒然道:“真人请出手!”
沈柏霜目中放光,点头赞道:“好,且接着了!”
伸手向下一指,便有一股激浪投下,玉珠飞溅,夭矫回旋,那法剑便引在浪潮前端,只能望见一截微不可察的剑锋,而剑身则似是融入灵气水涛之中,弄不清长短大小,是刚是柔
张衍心意一催,星辰剑丸倏尔飞出,洒出一道如惊鸿般的剑光,在茫茫水涛之中,准确无比找准了那处剑头,往上就是一斩!
似是滴水入泉,只闻叮咚一响,那法剑方被击中,便倏尔化为清水,从剑丸之上分拂而过,竟变作两道剑流,往下袭来
张衍也不示弱,喝了一声,剑丸一震,就分出两道剑光,各自迎去,只是与那剑流一